再见的午后(2/2)

    他站在原地，

    像被现实突然抽空。

    没回答。

    你要学会，不靠任何人活下去。

    心跳乱到失控。

    他的声音低低的，几乎要碎掉。

    风吹过走廊，

    他低声问，

    “阮至深，

    她闭上眼。

    他从没见过她哭。

    眼神通红，

    “你从没想过我吗？”

    “你还年轻，你有未来。

    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来，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只是转身，

    你不能这样。”

    “那你告诉我——”

    她呼吸一滞。

    “老师，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找你。”

    似乎想离开。

    她的泪终于落了。

    风安静下来。

    “可我已经这样了。”

    落在他的脸上——

    那一刻，她看起来既痛苦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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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眼神太亮，太真切。

    他终于见到了她。

    “我在乎。”

    她深吸一口气，

    那一瞬间，

    而是彻底的瓦解。

    他低声说：

    所有压抑、所有等待的情绪同时爆炸。

    你不能因为我……”

    阳光落在他们之间的距离上。

    “我做不到。”

    烫得他发疼。

    泪顺着笑意滑落。

    她试图抽回手，

    你让我努力、让我懂得……

    “这是你真正该学的东西。”

    “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吧。”

    我连活着都不知道该为了什么。

    可现在你不在了，

    轻声补了一句：

    她的手腕被他握得发烫，

    卷起她肩上的发。

    “阮至深——放开我。”

    他沉默几秒，

    我什么都没意义了。”

    那一刻，他松了手，

    他明白，

    那笑带着泪光，

    却仍旧镇定地说：

    “阮至深，你听我说。

    她看着他，

    她走了，

    她缓缓转过身，

    我们都回不去了。”

    他忽然笑，

    他看着她，

    他忽然笑了。

    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步伐快，却没有回头。

    包括我。”

    那笑不是轻松，

    不甘心失去了她。

    “你离开后，我什么都做不了。

    吃饭、睡觉、念书，

    她的声音忽然变重。

    “我什么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