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的温度(2/2)

    像是克制了很久的冲动终于得到了答案，

    这一瞬的扶持，

    不是混乱。

    “你还没真正自由。”

    外面的阳光亮得刺眼。

    那个瞬间，两人都明白——

    像是一声心碎后的重生。

    她看着他，

    他的眼神彻底失控。

    逃不掉。

    她一瞬不敢回答。

    真正的选择。

    声音软得不像话。

    像替他们照亮了未来的一条路。

    这句理智、温柔、克制的提醒

    她轻声唤他。

    让寒襄星的心彻底塌了。

    眼睛慢慢红了。

    一滴、两滴，

    所有压抑、所有忍耐、所有等待

    想替她擦泪，

    她抬头，看见他的眼神。

    大厅门被风吹开，

    没有越界。

    “我确定。”

    不是牵绊。

    呼吸都乱了。

    “我会回来找你。”

    眼泪先掉下来。

    而且，比当年更深。

    “我还是……喜欢你。”

    只是隔着一点空气，

    她轻声说。

    “阮至深。”

    真的逃不掉。

    “我也是。”

    “我想重新来一次。”

    “看了。”

    她没想到——

    声音发哑。

    他低声说。

    在这段混乱的关系里，

    爱，又回来了。

    可话没出口。

    “那你有……想我吗？”

    “我想重新开始。”

    腿几乎软了一下。

    那温度太熟悉了。

    不是真的碰到，

    阮至深的呼吸整个断了一秒。

    寒襄星抬头，

    却让她再也忍不住。

    她点头。

    “阮至深……”

    落在资料本的封皮上。

    但在离她脸一寸处停住。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度。

    努力稳住呼吸。

    反而是他比她更冷静。

    是她真正的、第一次的觉醒。

    寒襄星想说更多，

    “我决定和李见行分手。”

    阮至深抬起手，

    却燃烧了一整个世界。

    他抬起眼。

    眼神温暖得能融化夜色。

    她手心发冷，

    只是扶住，

    阮至深猛然伸手，

    却在今天这一刻全部回来了。

    她轻轻点头。

    指尖触到她颤抖的指节——

    她以为已经失去，

    她喉间一颤。

    她收回手，

    “别哭。”

    是——

    他轻轻吸气。

    她慌张地想擦，

    阮至深阖上眼，

    灯光落在他们之间，

    可否认不了。

    “你今天……看我了吗？”

    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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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一刻化成了一句低得像祈祷的回音：

    不是冲动。

    “等我。”

    眼里满是终于不再逃避的光。

    阮至深立刻扶住她的手臂。

    却越擦越乱。

    “……你确定吗？”

    那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逼迫，

    “我不能乱来。”他轻声说。

    阮至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