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2)

    路琼挽着他手臂，两只手捏着他手指玩：“你猜是男孩还是女孩？”

    姐妹两个手握在一起，谷蕴柠哭得更厉害，她不是害怕，纯属是被疼哭：“疼死我了路琼。”

    “不是都说小孩是父母生命的延续吗，你不想要一个？”

    他也不会让路琼受生孩子那种罪。

    彭靖驰有进气没出气：“你没老婆你不懂。”

    手术室门一合，彭靖驰整个人卸力，往后倒在陆明霁身上。

    陆明霁瞟一眼手术室门口，路琼面露焦急等在那儿。

    只有谷蕴柠亲妈进去陪产，外面的人都不了解手术里面的情况，等待就变得无比漫长。

    又过五分钟，手术室大门一点要打开的迹象都没有，陆明霁也没回来。

    算算日子，大姨妈也就这几天。

    “我有老婆也不会要孩子。”

    路琼抹掉她额头细密的汗珠，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磕磕绊绊安慰她：“别哭了，我在外面等你，帮你看着彭靖驰。”

    他轻捋路琼后背，等她缓过那股劲儿，下楼去买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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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蕴柠和彭靖驰都没有查过性别，就是为保持神秘和惊喜。

    谷蕴柠另只手攥着她亲妈，彭靖驰就是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敢让岳母腾地方。

    陆明霁刚刚也没好好站，此刻单手圈着她腰，另只手把着窗栏稳住他们两个：“不舒服？”

    路琼刺探信息，挠着陆明霁掌心，嗓音刻意放轻：“那我什么时候能追到你？”

    路琼感到小腹一股暖流涌出。

    两人还从未聊过这种人生话题，路琼挺好奇陆明霁的想法。

    她屈着左腿站，时间一长腿有点僵，正要换成右腿，眼前一黑，人微晃。

    是男是女都好。

    路琼应好。

    路琼和陆明霁站在窗户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路琼换个贴近他们两个的问法：“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等眼前重新恢复清晰，路琼半趴在陆明霁怀里，下巴抵着他肩膀，之前磕到的应该是他锁骨。

    “没吃早饭，低血糖吧。”

    “什么狗屁理论，它能给我续命那才叫生命的延续。”陆明霁似笑非笑地觑着路琼，拿乔：“再说你还没追到我呢，考虑那么远干嘛。”

    陆明霁想到每年过年家里走亲戚拜年，一群小屁孩围着他叽叽喳喳要压岁钱的场面就烦。

    没说上几句话，谷蕴柠就进到产房里。

    路琼对小孩子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但就她现在的心态而言，她会觉得小孩子是个麻烦。

    谷蕴柠开宫口时就骂过彭靖驰，还没解气，她拜托路琼：“彭靖驰但凡有一秒钟走神，你就撕了他。”

    “要那干嘛，吵得要死。”

    陆明霁兴致寥寥，垂眸睨着路琼在他指腹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甲印：“不知道。”

    “……”

    陆明霁撩起眼皮：“我不喜欢小孩。”

    幸好她包里常备卫生巾。

    别人老婆生孩子管他什么事，自己老婆早饭都没吃才要紧。

    谁说他没有。

    她还有许多事情没做，还有很多地方没去看，不太想被束缚。

    出国前三餐规律，从未有过低血糖，出国后忙的话一日就一餐，隔三差五就发晕。

    陆明霁不怎情愿地扶着他：“至于么你，出息。”

    现在十点多，都要到午饭时间。

    彭靖驰一会儿站一会儿坐，一会儿又去手术室门口蹲着，没人管他。

    “那我们以后不要孩子吗？”

    腰一紧，嗅到的橘子清香骤然浓郁，鼻尖碰到一处坚硬，她落入陆明霁怀抱。

    ……

    医院每一层的卫生间设在楼梯处，路琼洗干净手出来，擦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

    只好让位给路琼。

    他们早上接到电话就洗漱出门，水都没喝上一口更别提早饭。

    跟彭靖驰说一声，路琼去卫生间。

    陆明霁气恼他的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