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没一会儿就吹干了，她关掉吹风，盯着坐在自己面前地毯上的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会觉得遗憾吗？”

    “……”

    裴言礼：“是吗？”

    林姝意这才从梦寐以求的头骨中回过神，对上裴言礼专注盯着她的眼睛，她的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

    裴言礼：“总感觉你下一刻要把我脑袋摘下来，拿回家摸皮画骨。”

    他握住她的手，挑了挑眉，“又在想什么？”

    林姝意知道他指的什么，点点头，“我小时候会羡慕别人有健康的身体挺正常的。”

    “不吹头发了吗？”

    林姝意坚决不承认有那么一刻，她是真的想画他头，“你有被害妄想症？”

    裴言礼望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别样神色，他松开她的脸，将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顺了顺，“点了我那么久，要不要再参加一次顾客大回馈？”

    裴言礼打量了她好一会儿，眸光微动，“今天和那人说话上心了？”

    林姝意含糊不清道：“小时候知道想做的事情可能没办法做的时候遗憾过。”

    “……”裴言礼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只是背对着她坐，有那么点背脊发凉。他挪了一下位置，侧坐在她的面前，“行，我收到你的夸奖了。”

    林姝意默默打开吹风，在他的注视下给他吹头发。他的头发又黑又亮，摸起来手感很好。

    外人常说桃花眼看人会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丹凤眼看人会给人一种轻佻的错觉。裴言礼虽然是丹凤眼，他的眼睛却比一般人的大，眼型细长，眼尾微微上翘。平时盯着人看的时候给人一种懒洋洋漫不经心的感觉。这会儿两人离得很近，她低着头迎上他的视线时却有一种别样的宠溺。

    裴言礼听林漾讲过，林姝意在意识到自己这辈子能当上一线刑警的可能极小后，理智的规划了人生，选了一条最靠近梦想的路，并一直朝着终点飞速前进。

    林姝意：“干嘛。”

    裴言礼越是了解她，越觉得心疼。他知道林姝意平日里很少会对什么生出兴致，但那两次与罪犯接触的事情中，他却明显感觉到她很开心，也很感兴趣。

    林姝意的手托住他的额头和后脑勺，脸上的兴奋更甚，“裴言礼，你头骨侧面摸起来也好绝，天资过人。”

    当时她年龄小，心理承受能力还没有现在强。失眠了几个晚上才接受自己没有追逐梦想的可能。

    “……”林姝意指了一下他，又指了指自己，“我这身板能对你这身板做什么？”

    林姝意毫不吝啬夸奖，“裴言礼，你的头骨好完美。我画了那么多头骨，都不如你的。”

    裴言礼捏住她的脸，“说真话。”

    裴言礼没忍住轻笑出声，“我背对着你没安全感。”

    才18岁，情绪稳定，内心强大，聪明，果敢……这些明明大部分人活一辈子都做不到。

    林姝意：“你转过去，我给你吹。”

    很性感。

    林姝意觉得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情绪特别复杂，她难得有了点良心，摇了摇头，“不会。”

    裴言礼将吹风随手塞进茶几下面的抽屉，在她的膝盖上戳了一下，“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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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言礼又转了一下位置正对着她。他按住在自己脑袋上乱摸的手，挪到脸上，压低声音喊了她一声，“林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