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2)

    一时闲着无聊,颜玉皎也懒得管她和楚宥敛之间的关系有多复杂,扯着嗓子问道:“是去白湖吗?”

    船上还有一人,和黑衣男同样的打扮,这种不肯露面的姿态……颜玉皎怀疑他们可能是暗卫。

    此时太阳已经西沉,天气闷的连丝风也没有,是风雨来临的前兆。

    一时酒意惊散,开始挣扎。

    房内传来闷闷的“嗯”。

    船头有一个炉子,正烧着炭火,上面挂了壶酒。

    然后他俯身把颜玉皎抱进船舱,之后也没急着出去,低下头捉住颜玉皎的唇就开始吻。

    他把披风递给颜玉皎,道:“也没什么稀奇的,只有两家画舫的酒菜尚且能入口罢了。”

    分不清是痛快还是嘲笑。

    颜玉皎从楚宥敛怀里挣脱,没站稳撞到了船壁,捂着脑袋呜咽。

    颜玉皎托着腮,目光有些悠远:“来京城快六年了,我还没有去过白湖的画舫玩一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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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桃不知所措地望向颜玉皎,看到颜玉皎点了点头,才道:“是,奴婢这便回去。”

    楚宥敛冷冷笑了一声。

    楚宥敛走过去,将酒壶拎起来,不知从哪儿又翻出两个白玉杯,倒了一杯酒后,递给颜玉皎。

    越过一大片菖蒲,总算看到护城河的影子,河边还有一条小船。

    颜玉皎随性地坐在门槛上,仰着脖子望天空。屏风内侧,衣料摩擦的声音仿佛春雨淅沥。

    两个黑衣人也帮着撑船,然而等小船行到护城河与白湖的交界处时,两个黑衣人纷纷停下来,随手扔了船桨,一个猛子扎进河里,消失了。

    “那也要去看看才知道,”颜玉皎接过披风,“我没有看过,自然说不出你这样的话。”

    楚宥敛就没再管她,去船舱找了个划船桨,竟然自己撑起船来。

    颜玉皎正趴在船沿迎着江上的夜风散酒气,两个黑衣人如此一跳,船猛地一晃,她差点掉进水里。

    颜玉皎整个人缩在角落,眼泪开始叭叭地掉,使劲地擦着嘴唇:“你发什么疯?莫名其妙亲我作什么!”

    楚宥敛低笑了一声。

    湖面寂静,他吻的声音很重,还摁住颜玉皎的下巴,把舌也伸进去。

    楚宥敛去换衣服,颜玉皎不方便待在屋子里,就去门口等待。

    混乱间,也不知是谁咬了谁,一声低声痛呼后,小船晃动不已。

    房门口,李锦让樱桃先回去告诉颜家老爷夫人不必再等,今日颜玉皎随世子爷一起用晚膳。

    楚宥敛静了一会儿,懒懒道:“我前几日才亲过你,也告知过我对你的心思,你怎么

    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颜玉皎一怔,扭头看到楚宥敛换了一件湛蓝色束腰窄袖服走出来,臂弯还挂着一件月白色薄披风。

    樱桃走后,李锦也退出去了。

    对我还是这么不设防?”

    幸好被楚宥敛拎住了后衣领。

    有个带斗笠的黑衣男就站在路的尽头,见到楚宥敛后点了点头,一声不吭地引着他二人往里走。

    颜玉皎道声谢,便接过酒喝了,酒气灼热,入口却很温润,流入肺腑后暖洋洋的。

    房内就剩下他们二人。

    颜玉皎脑子都被酒气熏晕了,闻言便火了:“关你什么事!”

    颜玉皎被吻了许久,才被羞耻的声音和感觉惊醒了。

    笑得颜玉皎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楚宥敛先登上船,又拉住颜玉皎的手,将她半搂半抱地登上船。

    这次的声音很近。

    等颜玉皎把披风仔细穿好后,楚宥敛就带着她一路往舍房后面去了,那里有一条小路,直通护城河。

    “喝了多少酒?”他语气不好,似有责备,“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无非是因为一些闺阁女子抛头露面、彻夜不归、成何体统之类的话。

    “我听闫惜文说,京城的宵禁,唯一不禁的就是白湖之上的画舫。”

    “我也只和崔玶去过几次。”

    颜玉皎被看得不自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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