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时咎无所谓:“知道啊,我故意的。”

    “不一样。”时咎接着他的话,“我想说的情绪,不是要用语言或者神情表达的,是一种直观感受,一种频率。我可以很轻易感受到别人的情绪,包括藏着不愿意说的东西,比如季山月的愤怒和冲动,但里面有对你的关心和细腻;季水风的平静,里面却包罗了非常多的风浪和心事;舟之覆的无谓和疯癫,我却看到了他的自卑与不甘,包括那位掌权者助理,我之前看到过一眼,他的谦逊背后是高傲不屑。”

    他不知道沉皑说这种让人感觉窝心的话是出自于真情还是假意,是来源于他的心还是他的脑子,因为感受不到用心的情感,一切话语便都流于表面,但又确实是会听了让人感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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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咎努力想描述出那种感觉,但是他描述不出来,想加上肢体语言,可惜身体也动不了,于是所有波澜只能倒影在眼睛里。

    但时咎跟他想的不一样,他说:“我不纠结你的隐私,只是和你认识的时间里,我感觉你是一个没有、或者很难有情绪的人,即使有,大多数也是不走心的表面功夫,除了第一次见面让我觉得你是一个正常人。”

    沉皑轻轻皱眉,又很快放松,他淡淡地说:“不要一直纠结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一些经历罢了。”

    沉皑平淡:“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嗯。”沉皑低应,感觉听上去像敷衍,于是沉皑跳过这个话题,只回答了时咎的上一句话,“知道你在这儿没别的认识的人,好好躺着吧,梦醒之前我都在这。”

    真的好奇怪的人。

    “我能感受到的,是不通过语言描述的那部分。但是对于你,除了最初,我再也没有感受到任何,不是你藏了什么,是你没有。”时咎说得很认真,突然又想到什么,“或许上次你去检查进化失败,看着那个小孩的时候也算一次。”

    所以时咎的记忆又窜回到最初那天,他想着想着便问沉皑:“喂,我还是很想知道,你那个时候说‘是你’到底有什么故事?”

    时咎懒散的眼皮突然就全部睁开了,他觉得疑惑,但又释然,接着又不太理解,想了半天好像又觉得理所应当。

    敌人也是人。时咎想抬手,但做不到,只能随口说:“你看到这个脖环了吗?既然是你给我套上的,就要对我负责。”

    又不是真的要他怎样,话谁不会说?他还想很挑衅地说:有本事打开我的脖环啊?你不是要麻醉我吗?

    沉皑觉得这样的描述很可笑,于是语气都漫不经心了许多:“也许是你的感觉出问题,也许是我有情绪,只是没必要什么都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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