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节(2/2)

    陈濯清下班走人的时候，那只猫又跟了过来。

    可开学后没几天，他有天放完学回家，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猫的身影。

    陈濯清：“找猫。”

    陈濯清抓到他那句话的关键：“猫呢。”

    “儿子有什么用，还不如女儿，以后嫁了还能收多点此彩礼。”

    林卉见到倒是没有反对，问这猫是从哪里来的。

    陈濯清看到她的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冷声问道：“他又打你了？”

    “干脆你这高中也别读了，家里没钱供你上大学。”

    “什么东西你都敢往家里带？脏兮兮的。”

    接连好几天，都是这样。

    陈武：“扔了。”

    林卉挽留着他：“下这么大雨，你要去哪。”

    陈武：“陈濯清，你怎么跟老子说话的！没有我你都知道在哪里投胎呢。”

    从那天起，陈濯清的日子好像有了些盼头。

    陈濯清：“捡的。”

    “没事。”林卉胡乱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挡住脸，然后想往厨房那边走，“我去做饭。”

    “你有这份心思养猫，还不如出去多赚点钱给老子花。”

    林卉：“等雨小点再去吧……”

    那只猫最终还是被陈濯清带回了家。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打工的那间便利店。

    林卉从卧室里出来，头发凌乱，嘴角还有点伤，说她来做饭。

    自己这个儿子沉默寡言的，多了只猫陪陪他倒是好事。

    陈濯清对这些话习以为常，左耳进右耳出的。

    雨水还是无法避免地沾湿了猫的毛发。

    客厅里的老式电视机滋滋地响，还有陈武嗑着瓜子的声音。

    林卉温柔地笑笑：“难得你有这份心思。”

    他拿到了兼职的工资，交了学杂费，又买了点猫粮回家。

    直到某天下雨，陈濯清下班走人，他撑着伞走下台阶，那只猫像往常一样跟着他的脚步。

    第二天他又遇到了那只猫，就蹲在便利店门口。

    陈濯清拦住她，嗓音干得厉害：“我问他是不是打你了。”

    似乎是感受到人类身上的暖意，它主动朝少年的怀里蹭。

    在他眼里，除了钱，什么都不是。

    看到他回来，便让他做饭去。

    瓢泼大雨很快就淋湿整座城市，陈濯清也不知道地方这么大他要去哪里找。

    他可以打自己的老婆，可以随意丢弃一个生命，

    “跟那只猫一样，一直在叫叫叫，叫什么。”

    但很快就遭到了陈武的谩骂。

    陈武听到他带着点质问的语气，一下子就很不爽：“吵死了，看个电视都不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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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武，你真不是人。”

    陈濯清看向自己的母亲，红着眼：“这样的男人，你还指望他会改吗。”

    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就是你出生后老子才生意不顺的，你是上天派来克我的吧。”

    他也是喂完猫就走人。

    “我不可能养你的。”

    他没听，头也不回地就走出家门。

    陈濯清不去理会他那些难听的话，转身就要出门。

    他声音落下的同时，外面一声惊雷响过，轰隆一声，天空瞬间下起了磅礴大雨。

    他心一紧，顾不上什么，弯腰抱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