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剧情楠兰）(2/2)

    “不用，还挺得住。”玛钦妙仰头将手里的水一口干了。

    楠兰猛地转身，两人对视了几秒，玛钦妙冲她眨了眨眼，楠兰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明天！我明天就给你拿来，八姐！”

    鲜红的指甲，此刻指甲油斑驳脱落。中指上那枚金戒指，松垮垮地挂在指节上，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在踏进娱乐城的大门时，楠兰扭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几栋高楼。她在一扇扇闪着人影的窗户中，找到了属于奈觉办公室的那一扇，可黑漆漆的玻璃反射着清冷的月光，她撇撇嘴，走进了娱乐城。

    照例检查过女孩们的检测试剂盒后，当天值班的经理，把考勤表拿给楠兰。看着无故旷工那一列出现阿昌的名字，她犹豫了一下，对经理说，“阿昌和我请假了，忘了和你说，抱歉。”

    “我没事，可能是最近没睡好。”玛钦妙对赶过来的楠兰笑笑。她脸色蜡黄，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那头曾经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此刻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一夜无事，除了玛钦妙因为长时间熬夜，休息不好，差点昏倒在走廊。幸亏楠兰及时在监视器中看到她步伐踉跄，叫人把她扶到最近的房间。

    楠兰语气很真诚，但玛钦妙全程没有抬头。她始终看着手里的水杯，偶尔抿一小口。但当楠兰起身离开时，她忽然开口，“之前……说要送我的那瓶香水，你什么时候给我？”

    那道让人倍感不适的视线，让楠兰心里泛着恶心。她扯扯嘴角，没有搭话。一路上，楠兰一直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白砚辰的电话。好在，司机见她不说话，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下车时，低声骂了句“婊子”。

    “八姐，我真的没想过要取代你的位置，”思考片刻，楠兰把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玛钦妙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而且我也没有能力取代你。这些天，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应付不了那些难缠的客人。好几次，都是你提前发现情况，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经理划去阿昌的名字，拿着名单离开后，楠兰拿出手机，先打开和奈觉的对话框。几个小时前发给他的信息，就那样躺在最底下。楠兰咬着下嘴唇，找出阿昌的电话拨了过去，然而没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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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楠兰想走回到玛钦妙身边，但被她抬手制止了，“去忙吧，我自己在这坐会儿。天快亮了，别出什么乱子。”

    楠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先让挤在门口看热闹的几个服务生离开，她关上门，给玛钦妙倒了一杯温水后，安静地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

    监控室里，楠兰攥着咖啡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杯壁。手机时不时震动一下，但全是工作群里无聊的消息，奈觉的对话框安静得让她心慌。

    【你在哪，阿昌，出什么事了吗？】

    “我喜欢什么味，你知道吧？”

    “好。”楠兰冲她笑笑，转身离开前，对玛钦妙说，“八姐，要不给你放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