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白砚辰和楠兰含用烟头烫人慎点）(2/2)

    楠兰后背一阵发凉，她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泪珠滚下来，滴在自己赤裸的胸口。

    她仰着头，眼睛死死盯着白砚辰，像是在辨认他是不是在骗她。她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半张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熄灭的烟头随手扔到她的口中，他解下皮带，转动了下脖子，咔哒的声响中，楠兰在他的眼中看到可怕的兴奋。她含着烟头，咬住下嘴唇，全身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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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乖。”白砚辰嘴角微微上扬，捏着烟头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顺时针拧了半圈。烟头在她皮肤上碾转，烟灰和烧焦的表皮混在一起，嵌进被烫开的嫩肉里。那一小块皮肤从深红色变成焦黑。

    白砚辰扬了扬眉，“真是条小乖狗。”话音未落，第二下抽在了她的腿心，一道红痕出现在黑色丁字裤下。

    灼热的烟头烙在皮肤上，烧焦的蛋白质发出一股淡淡的焦臭味，混进鸡蛋花的甜香里。楠兰猛地回过神，后脑勺撞上树干，牙齿咬进下唇。疼像一根烧红的针，从那朵花的花蕊直直扎进锁骨深处，然后顺着骨头往上窜，整个肩窝都在发麻发烫。

    “最近忙的，都没时间和你玩了，今天咱们玩个痛快。”白砚辰狞笑着抬起胳膊，皮带“啪”的一声，精准抽在她刚被烟头烫过的乳尖上，她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往前弓。但下一秒，就立刻站直身体，嘴上挂着甜甜的假笑。“谢谢辰哥赏赐。”

    她摇了摇头，努力消化白砚辰刚刚的话。脑子里却反复出现昂图曾经说的“单枪匹马杀出来”、“杀了不少人”……还有她因为这些事，冲他大喊大叫，不愿意他靠近的那些画面都在眼前闪过。

    她的眼眶又红了，悔恨从心底一点点蔓延，将她彻底淹没。楠兰后悔，为什么只听别人的一面之词，从来没去问过他。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白砚辰扯扯嘴角，把快要吸完的烟，按在了她的锁骨上。

    “但他没杀他们，准确地说，就我所知，他手里应该没沾过什么血……”白砚辰干笑了两声继续说，“他把那些人打服了，就没下死手。听说那些人在上次的行动中，没少帮着传递消息。现在有的，好像跟着去了那边生活。”他顿了顿，看了眼双眼晃神的楠兰，“我那时候就应该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但他伪装的太好了，我以为他只是不敢杀人。”

    楠兰的呼吸变得急促，指甲在树干上抠出一道道白印。当白砚辰终于把烟头从她锁骨上移开时，那朵小花的花蕊上多了一个圆形的焦痕，刚好嵌在花瓣中央，像一颗暗红色的花心。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用拇指抹去边缘的烟灰，指腹擦过烫伤处时，楠兰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躲，后背死死贴着树干，两条腿大大岔开，膝盖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可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

    “滋……”

    “没……沾过血？”她的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到。乳头上的烫伤还在火辣辣得疼，但她好像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