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2)

    周谨与穆昔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

    韦泊:“……”

    安良军敲敲桌子,“别说没用的,钱包不是你偷的,你跑什么?还差点把门牙磕掉了。”

    穆昔说:“我现在没工作,我去。”

    韦泊看向穆昔。

    这是明明白白的偷窃案。

    韦泊一听说要罚钱,就开始头晕眼花,“美女警察,你看我现在我头晕,我还眼睛疼,哎呦,肚子也疼,浑身上下哪哪都疼。能不能带我去医院,去医院看病的钱得是你们付吧?如果不是你们把我留下,我现在都不疼了。”

    更狠。

    女人背单肩包,单肩包上有被划破的口子,显然不会是钱包渴望自由,主动在单肩包上割了口子然后飞到自由的韦泊身上。

    报警的则是个普通的中年妇女,她说自己随身携带的钱包在和男子相撞后不见了。

    韦泊灰溜溜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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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良军训道:“如果还想出去,就老实交代你的问题!”

    “还能是为啥,”韦泊哼唧道,“难道是因为我家里钱多的花不完?”

    女人说出了人生中最优美的语言:“≈¥!”

    他心中悲怆:呵,有更大的秘密,他却只能独自承受,伟大的人总要承担更大的责任!

    韦泊诚恳道:“它真的是很有灵性的钱包。”

    穆昔看起来倒是温柔,她和颜悦色道:“如果不想交代,我也可以带你去医院做一整套检查,所有项目都开一遍,自费哦。”

    穆昔没搭理周谨。

    安良军一脚踢开他的椅子,“直接往地上躺,如果确定病入膏肓,我就把你送到火葬场,让你体验体验新技术。”

    男人叫韦泊,余水市人。

    大概是安良军长得凶,他不敢看安良军,便盯着穆昔说:“这是意外,我也不知道她的钱包怎么掉我包里了,可能是刮过来的。”

    韦泊很是委屈,“是啊,早知道不跑了,补牙更贵。你看你,没事追我干什么?你得付我医药费。”

    周谨的表情过于暧昧了。

    “……”

    韦泊:“……没钱呗,需要钱。”

    安良军给女人做过笔录后将她送走,至于韦泊,这次涉案金额较小,只能受到治安处罚,还得查查他有没有案底,涉案金额够的话才能起诉量刑。

    韦泊作势就要晕倒。

    安良军瞪着他,“这么大人了,就会耍赖?”

    安良军的音量一点儿都没降低,周谨听得一清二楚。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安良军呵斥道,“为什么偷窃?”

    韦泊只好问:“你们要罚我多少钱?”

    周谨悲悯的神色让安良军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他断定道:“犯病了,离他远点。”

    被指认偷窃的是个三十岁的男子,男子留着寸头,五官虽然还算俊俏,但总是贼眉鼠眼,就差把“小偷”二字写在脸上。

    穆昔和安良军一起去调解室解决纠纷。

    安良军问男人:“人赃并获,你有什么不满?”

    安良军面无表情。

    女人气势汹汹道:“你的意思是我的钱包好好的在背包里,它自己长腿,飞到你兜里了?”

    她走到安良军身边,安良军奇怪道:“你和周谨表白,被他拒绝了?”

    尽管韦泊抵赖,但他偷窃是事实,现场有很多证人都可以证明这一点,钱包也的确是在他身上找到的。

    女人比较聪明,立刻去追男子,男子被几个路人扣住,在他的口袋里找到女人的钱包。

    “要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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