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节(2/2)

    这就都安排妥了？

    “去年年中。”

    林书琰心中奇怪，“是闫梓楠？不应该是俞冬月？”

    善信果然是做了万全之策。

    秋阜：“……答应出钱的女警官不在。”

    付家大少爷在十分钟之内就将机票、医院床位全都安排好。

    “最开始是五十块，后来我家里实在困难，和梓楠也熟悉了，就商量留下来帮忙。俞冬月和闫梓楠为了掩饰，开了茶叶店，我就在茶叶店里干活，药酒只要五块钱一瓶，还有一些工钱。”

    想和这位警官做朋友。

    苗苗虽然生病，却很乖巧，从不会开口喊疼。

    对派出所来说，付叶生这趟去首都是出差。

    林书琰道：“检查过，没查出来。”

    付叶生气愤道：“穆昔答应出钱？！”

    他极有可能是年轻人，出于某种目的伪装成老人，譬如一个会算命的老人更能让人信服。

    林书琰：“……”

    林书琰无奈道：“案子还没结束，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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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来，所里更缺人了。

    脸上的伪装容易做，但身体情况不易伪装，尤其是皮肤。

    苗苗交给付叶生，林书琰把秋阜带回派出所审讯。

    “冬月……”秋阜为难道，“其实冬月不太掺和这些事。”

    “记得模样吗？”

    秋阜摇头，“和他接触最多的人是梓楠，我和他接触不多，我是听梓楠的吩咐做事，善信大师本人的事情我不太了解。”

    看到两个不熟悉的叔叔，也只是抓着秋阜的手安静地看着他们。

    实不相瞒，他都没坐过飞机。

    秋阜看着林书琰许久，才下定决心道：“好，只要你们愿意给苗苗看病，我什么都好说。”

    林书琰淡定道：“听他的就好，但你不能去首都，你要留下来配合我们办案。”

    “见过。”

    林书琰震惊，“什么叫不参与，她不是会酿酒吗？”

    林书琰问：“身体硬朗？你的意思是他身体健壮？”

    秋阜忐忑道：“是的，我没那么多钱去首都，我赚到的钱都拿去买药酒，还要带苗苗去医院治疗，没有存款。花女警官的钱，起码要让她知道吧？”

    五十降到五块，可以想象卖一瓶药酒有多暴利。

    秋阜道：“我大概是去年还是前年认识闫梓楠的，她很温柔，她……她带我去见了大师，大师很准确地说出苗苗的病症，他说只要坚持喝药酒，苗苗的病就能痊愈。”

    付叶生自告奋勇，“我陪苗苗去首都。”

    “一瓶药酒卖多少钱？”

    “善信的本名知道吗？”

    秋阜：“……”

    “我认识他，”秋阜说，“有几次去搬药酒，善信大师也在，他总是穿道服，留白色的胡子，很长，脸上皱纹很多，但是身体看起来很硬朗，我就是看到这一点，才更相信药酒能治病。”

    付叶生仍然很生气，“她居然背着我充当土豪！我绝不允许！我才是派出所最豪的人！”

    “苗苗是什么时候开始喝药酒的？”

    “费用你不用操心，”付叶生说，“只要你配合办案，苗苗治病的钱我全都出，放心！”

    身体像是年轻人，脸像老年人。

    “见过善信吗？”

    “案子很重要，孩子的命也重要，”付叶生说，“等等啊，我让我爸妈找找首都医院的关系，坐飞机过去，今天就能住院。苗苗坐过飞机吗？”

    秋阜怔怔地看着付叶生。

    林书琰几乎立刻得出结论——善信伪装过自己。

    林书琰叫来付叶生，先将苗苗送到医院。

    “去首都啊，”付叶生说，“要不咱别去余水的医院了，直接拉去首都。”

    秋阜点头，“从胡子和皱纹来看，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起码有七十岁，但是身体很板正，没有驼背，而且手背的皮肤很细嫩，看起来还是年轻人。”

    出差需要两个人，唐英武把邹念文调去陪付叶生出差。

    付叶生心疼道：“才多大的孩子，就生这么严重的病，怎么不早去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