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不办。”裴寂从木柜中取出药、酒、和纱布,将手掌上的碎玻璃剔除后,直接拧开酒盖,将清透白酒淋上伤口。

    “知道了。”

    “张伯。”裴寂冷声打断他,“以后在本王面前,不必再提及此人,权当此人不存在吧。”

    殿下的生辰在一月初,每年生辰小侯爷都要来府上闹腾一番。可这回不同以往,殿下有了夫人,万一这小侯爷嫉恨在心,做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行为,可怎么办才好!

    一路踏过黑夜,来到书房,张伯在屋外候着。

    “不必了。”他迈入书房,“这么晚还在外候着,是有何事?”

    裴寂落座桌旁,翻开案牍,不再回话:“按本王吩咐的做就是,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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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伯道:“那这是……”

    —

    张伯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别院那边,是否一同请上桌用膳?明晚侧君若是一个人在院子里,也挺……”

    安分一点?

    翌日,宋北遥起了个早,顺便将睡成八爪鱼的凌风拎了起来。

    张伯抹了把鼻尖的汗,道:“今日南安侯府突然来了贴,称小侯爷明日要来府上,说是想小住几日,陪殿下过完生辰。”

    张伯不好再问,心中担忧不已,也只能出了书房。

    淋完白酒,简单擦拭后,敷上药,再用纱布包扎好,裴寂抬头看他:“还有事吗?”

    宋北遥唇角微微勾起,抿了一口茶,语调慵懒道:“你放心,我不招惹他。”

    张伯心里焦急,又不好说出口。

    张伯也跟着进了书房:“明日便是年终了,老奴想着再来问问殿下,这次是否还像往年一样,不办宴席?”

    裴寂从别院走出,侍卫曲岚立即跟上:“殿下,试过了,那小厮会点防身的皮毛功夫,反应也不算快。”

    说着,他满眼认真看向宋北遥,“你是不是又惹到他了?我劝你安分一点,咱们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你现在没武功,别故意去招惹他,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殿下,这是为何?”张伯诧异,“莫非殿下手上这伤,是侧君所为?”

    裴寂冷哼一声:“他倒不至于能伤到本王。”

    ……

    酒水混着血水流下,张伯顿时一阵揪心,这得多痛啊!再看殿下,眉头都没皱一下。

    裴寂倒是没当回事,语气随意道:“来就来吧,明晚让膳房多备些菜。”

    “殿下。”见太子殿下出现,张伯恭敬地迎了上前,垂首之间,瞥见殿下手掌鲜血淋漓,张伯顿时大惊,“殿下的手是怎么了!”连忙吩咐一旁下人宣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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