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乔息在哪儿？”

    这里是哪里，路呈星去哪儿了？

    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乔息手一抖，差点把手机丢了出去。

    “路呈星。”他仰着头与摄像头对视，看起来很像从前叫“哥哥”时那样乖巧，声音却有难以察觉的颤抖。

    乔息缓缓地在房间里走了一圈，除去卫生间和淋浴间之外，这个房间里还有一扇门，他小心地走过去，发现被锁住了。

    ——是乔舒！

    屏幕是自动亮起来的，界面不像寻常手机，中间闪烁着一个播放按钮。

    乔息的心脏噗噗狂跳，迟疑地按了下去。

    屏幕像老式电视一样闪烁着灰白的雪花，随后一张扭曲的脸出现在眼前。

    视频里乔舒的身后有一个高大的身影，但镜头没有拍到这人的头，只能看见他一直拽着乔舒的头发，一遍遍地把人往水里按。

    ——哗啦！

    他才看清，书桌上有一部手机。

    他茫然地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那边无人应答，乔息站着发了一会儿呆，转身无意识地扶着墙又慢慢走了一圈。

    他想到什么，转身走过去开房间门，果不其然是反锁住的。

    他踟蹰一番，慢慢地走过去将手机拿起来。

    好一会儿，才有一道冰冷的声音从画面外面传来。

    乔息猛地睁大了眼。

    他看不见地上的拖鞋，只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在床头摸索到了一个开关。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什么也没想。

    然后视频有了声音，似乎是这张脸的主人发出来的痛苦的求饶声、挣扎声，还有水声。

    “……路……路呈星？”

    突然一道短促的铃声划破满室寂静，乔息条件反射地一哆嗦，转头看着声音的来源。

    正对着床的位置挂了一个摄像头，乔息抬起头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缓缓地走过去。

    陌生的环境化作无形的恐惧向他袭来，乔息呼出一口气，小心地下了床。

    “是你把我关起来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路呈星一定在看着自己。

    一间灰白调的起居室，空间很大，东西却很少，几乎看不见人气，一切都看起来冷冰冰的，只有墙上的挂钟看起来有一些怀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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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像头没有放过他，跟上去又给了一个特写。

    视频里的人被拽着头发从水里抓了起来，原来刚才他是被按进了水缸里，而摄像头与他就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玻璃。

    再拉开阳台的窗帘，整个阳台都是封闭式的，根本打不开。

    灯光亮起来刺痛他的双眼，乔息揉揉眼睛，四下打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