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看不看骨科电影(2/2)
“谁规定军人放假的时候不能参与大型团建了?”
虞峥嵘叹气,虞晚桐垂头丧气。
但虞峥嵘还是无法抑制地幻想那个最坏的场景——
他们是亲兄妹,而且还是相爱相恋的亲兄妹。
于是虞晚桐也不催促虞峥嵘,只在他的椅子边上蹲下,把脑袋俯在他膝头,用一双水光莹莹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像是在期待主人施舍一根肉骨头的小狗。
而不仅是他知道,虞晚桐也知道。
是的,不敢。
虞峥嵘……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虞峥嵘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但骨科爱好者可以去看,禁忌之恋爱好者可以去看,小众电影影迷、观影口味相投的朋友甚至情侣也可以,但唯独他们不可以。
她在赌哥哥不舍得拒绝她,哪怕要冒被发现的风险。
虞晚桐的确知道。
换言之,他以军人身份拒绝这场电影的理由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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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峥嵘悲哀地发现,即便想到了这所有最坏的可能,他也依然不想拒绝虞晚桐。
“行。”
大型团建一贯是这种私人放映找的借口,并不正规,也说不上违法,是在规则边缘的灰色地带游走,经不起查,但一般也没人会被查,除非被举报。
虞峥嵘并非是天生就是现在这样冷峻严肃的样子的。
他是不想吗?他明明是不敢。
她不仅知道,甚至是故意的。
而她的双手也没闲着,紧紧抱着虞峥嵘的腿,似乎是因为紧张而过分用力,所以指尖有些发白。
只要是搞骨科的,基本上都知道阁楼之花系列——无论是哪种层面上的搞。
虞峥嵘自知这句话说得单薄,但他一时找不出别的借口,别的不伤他们情分的借口。
私人放映被举报,报名参与者被核查,名单上的名字被一一验明……
虞峥嵘沉默着,虞晚桐可怜兮兮地盯着他。
“桐桐,我们是军人。”
一个“不行”在嘴里兜了大半天圈子,最终还是被磨损去了前半段。
果然,下一秒,这个单薄的借口就被虞晚桐驳了回来:
毕竟风险是未来时中可能存在的风险,而拒绝之后要安抚、哄劝、补偿她的诸多麻烦事却近在眼前。即便如虞峥嵘这样聪敏能干的人,也不会愿意在假期和妹妹兼恋人大闹一场。他又不是无所事事的闲人,作什么要给自己平白找事?
虞峥嵘看着虞晚桐那张写满殷殷期盼的脸,心想,他也不舍得拒绝。
他们走进阁楼之花的片场,就像犯罪嫌疑人在案后返回现场,不一定会因此被捉住把柄,但一旦捉住,就足以致命。
但看着手中这两张精美的,一看就是要提早预约私人放映才能拿到的周边票根,虞峥嵘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微张着唇,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虞晚桐曾经形容他像一头精力过剩的金毛,而金毛除了亲人之外,乐此不疲地玩耍、闯祸,也是很理所应当。他不是那种会被身份束缚住的人。他不会强硬地违反规则,但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他从来不吝于钻空子,否则之前也不会去给虞晚桐当教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