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主养花不行养小可怜行(2/4)

    叶燃喝饱只想睡，趴在桌上磨磨蹭蹭地写，到最后发现比以往写字帖学会得多又精神起来，欣喜道：“哥，今晚学得比我白天写十页字帖都多。”

    叶燃一鼓作气把剩下的十页字帖认认真真一笔一画写完，很有成就感地往前翻，丧气地发现前面有些他都不记得了。

    叶燃跟过去，“哥，你去洗澡吧，要吃什么我做。”

    “哥，钢笔很好用，我拿了黑金色那只，其他都太重了，你用的时候手不累吗？刚刚我写完了那本字帖，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发现前面学的又忘了，看样子还得再买一本。对了，今天我有好好吃药，那个药味道比道河阿婆弄的药好吃多了，味道都不算苦。”

    萧鸣雪看完自己的材料，叶燃还没读完，看了看时间去厨房盛汤凉着，到阳台抽了支烟，散了会儿烟味才回书房。

    “嗯，吃了没？”

    萧鸣雪说着洗手拿出几样菜，把其他都放进冰箱。

    “不用。”

    叶燃迷瞪瞪地到书房，“哥，怎么了？”

    “还没。”

    萧鸣雪还是说不用，烧水炖上药汤，开始做这久以来的第一顿饭。叶燃边看着他弄，边写口头日志。

    叶燃撑着脸点头，说话的语调随着抬头低头起伏：“好，我会的。”

    “好啊。”

    萧鸣雪手往左边的空位一指，“过来坐。”

    叶燃求之不得，他好久没跟萧鸣雪一起吃饭了。

    萧鸣雪洗过澡，想到叶燃说他记不得自己学的字，进书房找了本散文集和纸笔，把书桌腾出一半放上椅子，叫叶燃进来。

    “慢慢就好了，明天看前再复习下错字。”

    “有点，但比昨天好多了。”

    “你先试试。”

    叶燃在萧鸣雪还不开始吗的眼神中翻开书看起来，虽然不时得停下来查字，但读着有趣也不觉得麻烦。

    “哥，你呢？今天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我好多字不会的。”

    萧鸣雪换了鞋，在叶燃伸手前提起两大袋东西，走进厨房。

    “有点。”

    叶燃随手一翻就看到好几个不认识的字，字都认识的连一起又读不懂，“哥，能不能换本简单的？”

    叶燃拿过菜盆，“那我帮你洗菜吧。”

    叶燃看到书就有些头疼：“哥，这是要干嘛？”

    “好……但是能不能两天看一篇？”

    萧鸣雪洗好米，“还行。你还疼吗？”

    “不会就查，每天一篇，最后把讲了什么写在本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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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燃不明就里地过去坐下，萧鸣雪把新的笔记本和笔，还有本看起来很新但有些泛黄的《人间草木》推到他面前。

    他想着再买一本来写，平时晚上才回来的萧鸣雪回来了。

    叶燃总算看完了，打开笔记本记读到了什么，结果提笔屡屡忘字。他拼音学得不错，不会写的都用拼音代替，记得什么写什么，磕磕绊绊但又工工整整写了大半页。

    “看书。”

    吃完晚饭叶燃算着日子浇了花，修了修叶子，闻着满屋的汤药香味又饿了。萧鸣雪说还不能喝，他就坐在客厅要睡不睡地看电视。

    他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半，盖好笔放着，走去玄关：“哥，你今天回来得好早。”

    “不能。”

    萧鸣雪就看着，等叶燃写完叫他去喝汤，自己把错字和拼音填上，让叶燃每个写三遍，再造一个句子。

    萧鸣雪点点头，没再说话。

    萧鸣雪检查完抄写和造句都没错，合上本子放下，“觉得难吗？”

    “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