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彦清从主任手中抢回单子和身份证,“我不看病了!你们根本就不信我说的,我才不是妄想症!”
他看到了彦清大一的时候,尚且青涩的脸庞依旧漂亮的惊人,可眼圈下方总带着浓浓的青黑色。
“这就是他的鳞片,你看见没,没有一种鱼类的鳞片是这种纹路的。”
宙维斯紧紧皱着眉,轻抚彦清后脑,“有人欺负你?”
经常生病,吃什么都不长肉。
彦清烦躁的抓着他的头发,漂亮的脸上满是不愿,“给我开假条,我今晚就去找中心医院精神科主任,行了吧?!”
彦清:“医生,我说的都是真的,这鳞片——”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就捂着肚子害怕的缩在床角,看着床头静静躺着的黑色鳞片,低声哭了起来。
主任完全觉得彦清是在扯淡,“来,小帅哥,先喝点热水别激动,你这种情况呢”
他将彦清往怀里拢了拢。
这时的彦清完全没有后来的老练,也没有那股什么都无所谓的气质,他急于证明自己,“没有,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没得过精神病,也没有其他大型病史,我很健康!”
这话说的委婉,但校医的眼神就是在刺彦清的脊梁骨。
宙维斯的手从鳞片上拿了下来,“”
校医打断他,“同学,你确定你没有过大型病史吗?”
彦清把鳞片狠狠扔进医院门口的绿色垃圾桶里。
他的舍友搬走了,彦清自己住二人间,住了整整四年。
宙维斯之前就隐隐能感受到,彦清在吸收他血液之前,身体是很不好的。
如同没人要的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找不到人哭诉,也没人愿意哄他。
他拿着这学期第26张病假条,再一次走进中心医院。
“你真是精神科主任吗?你看不出来我没再说谎吗?有个黑尾的人鱼天天在我梦里上我,这个!”彦清把黑色鳞片怼在主人面前。
声音里丝毫不带其余的复杂情绪,满是伤心和委屈。
彦清尝试扔过鳞片56次,第二天早上偷偷缩在被子里哭过12次。
宙维斯将手放在彦清胸前的黑色鳞片上,仔细感受着鳞片的记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校园小道的绿茵充满了青春活力,而彦清只在阴影里走,总是很不开心的样子。
校医斜了他一眼,“健康?我都记住你了,天天开假条往医院跑,每回流感你都第一个被传染,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
那都是彦清以前的回忆。
彦清还是不说话,只是抱着他不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