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时岁从坐榻上走下来,直奔内室,可内室那张床榻上却一个人没有,时岁想起书中写萧寂野每日卯时便会起身。
他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刚好对上萧寂野那双幽沉的双眼。
青竹似是听到了屋里的动静,他轻轻敲了下门问了声公子,您起身了吗?后便低下头等着时岁的责骂。
萧寂野抬手按了按左腿,还是没有知觉,他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杀意,对他好又怎么样,时岁做的那些事足够他杀一万次。
平复好心情的时岁扬起一抹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和萧寂野打招呼:嗨,早上好。
屋内,时岁听见青竹的声音简直喜不自禁,他都快尴尬死了,幸好青竹及时出现。
而方才弄醒他的眼光那么刺眼,时岁即便不清楚时间,也知道此刻早已过了卯时。
这人怎么一点动静也没。
听见声音的青竹愣了半晌,有些不可思议地等着门框,时岁竟然没有责骂他,这实在反常。
不过下一秒青竹在听到屋里的动静后却愣在了原地。
时岁干笑了两声,反正他都要走了,没必要和萧寂野计较。
他想着在被窝里再把书看一遍,说不定自己可以穿回去。
翌日,皎洁的月光换成明媚的阳光晃在时岁脸上,时岁嘀咕了一声昨晚又没拉窗帘后,闭着眼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想把窗帘拉上。
短暂的沉寂后,时岁抬起头,他还得继续苟命,不能这么颓废,况且内室还有个煞神,他得去应付。
可手在半空中够了半天也没够到窗帘,昨晚发生的事情突然涌现在时岁脑海中,他猛地睁开双眼,入目的便是那用纸糊的木窗子。
翻墙 还不是拜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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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后,如果运气不好还会被打一顿,不过这些青竹都习惯了。
与时岁对比鲜明,萧寂野冷着张脸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他居然还在书里!!
时岁被吓了一跳,差点没叫出来,他伸手抚了抚胸口。
床榻上,萧寂野若有所思地望向闭眼睡觉的时岁,今夜时岁的行为异于平常,似乎有意讨好他,着实让他有些看不透。
时岁垂头丧气地低下头,他就知道埋头这招没用,还是得找其他法子。
进来。时岁朝门外喊了一声。
人起身后去哪了?
从前他问时岁或者不问时岁都会被骂一顿,后来索性问完一遍就静静等着,若是时岁没有回应,他隔一段时间会再问一遍,直到听见时岁的骂声他才会端着洗漱用具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