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不忍继续说下去，半响才道：“阿翁与蔡中郎亦师亦友，我家亦将蔡娘子当亲戚处之。

    郭柔想了一想，笑说：“其实，我有简单且富贵的路可走。”

    路上，两人一起坐着马车。曹丕好奇问：“你做这些有用吗？”

    蔡琰垂下头，想了半响，然后道：“公子与郭娘子不嫌我鄙陋，琰感激不尽，公子若答应我一件事，我便接了。”

    郭柔道：“若有幸，便想着印出来，也与那等没根基的人家读，简单实用。我也准备写一册关于算术的蒙书，与认字的书籍配套用。”

    辛毗道：“我有一女，好读书，能识字，不如叫她为蔡娘子做些磨墨代笔的小事。”

    次日，曹丕去了衙门，处理了公务，请来崔琰商议此事：“我有一件私事，也算沾点公事，请崔君来拿个主意。”

    郭柔道：“我努力过。”

    郭柔道：“然而观前汉后汉为政得失，便知你以后更难，僚属皆有私心，多不肯竭尽心智，我多做一些，子桓便少受累一点。”

    话音犹未落，辛毗过来道谢，原来卞夫人知道辛宪英定亲，喜欢她聪明多智，送去一份厚礼。

    辛毗道：“季珪言之有理，以司空府的名义给蔡小娘子去书。”

    蔡琰听了，心道，以曹家的权势，第三代的长孙要请师父，什么样的大儒请不来，只怕用不上其母所言的蒙书，因问道：“蒙书将来何用？”

    郭氏婉言问了几句，知她志不可移。我没什么主意，你们有什么好法子。”

    蔡琰道：“她是泰山羊氏之媳，现在邺城。”

    曹丕道：“说来听听。”

    曹丕才道：“昨日，我与郭氏一起探望蔡娘子，只见她颜色憔悴，形容羸弱，恐……”

    蔡琰道：“多谢公子和娘子。”妹婿在外为官，贞姬留在家中照顾高堂继子，战战兢兢，以致于身心俱病，只怕不能长寿。蔡琰早就想帮妹妹，只是无从下手，正好来了机会。

    崔琰道：“不如送几个徒弟过去，蔡正字口述，他人手书。”

    曹丕忙问：“她在哪里？”

    曹丕笑了，往郭柔肩头一靠，道：“随你。你累不累？”

    曹丕笑了，辛毗忽然道：“蔡中郎是不是还有一女？对，确实有一女。”

    曹丕一口答应，道：“该当如此。不知她在何方？”

    崔琰说：“我刚想说我家也有几个小娘子。”

    曹丕道：“我回去便下公文到羊氏，令其协助姐姐，传承父业。”

    曹丕想了想，道：“她已成家，只怕有别的顾虑，不妥。”

    曹丕道：“这是个中肯的法子。只是你们两家刚结亲，你家不好去说，我再另请高明。”

    再者，公子与我粗通音律，或可帮上一二。只是我学问根基不实，公子公务繁忙，又是私事，想来想去，唯有蔡娘子能挑起大梁。”

    他见有人，就要告辞，曹丕忙叫住：“辛君，莫要走，你也来。”辛毗只好留下。

    曹丕摇头道：“阿翁早说过，只是蔡娘子言男女有别，不肯要。”

    曹丕煞有其事地点头，道：“说的是。”

    辛毗大笑：“说来巧了，蔡小娘子的夫婿与小女的未婚夫婿是亲兄弟，如今正在邺城。不如请她来帮蔡娘子？”

    曹丕道：“莫说一件，十件也成，蔡娘子但讲无妨。”

    郭柔道：“可有子嗣？孩儿离不开娘，有了便一起带来。”

    曹丕摇头道：“不可不可，辛娘子定了亲，还能留在家中几日？我不忍夺你们父女之亲。”

    崔琰想了想，道：“确实是个好主意，同为蔡中郎女，其姐身体不好，她来，也是尽孝悌之情。”

    曹丕深以为然，没有说话，伸手紧紧搂住郭柔的腰。郭柔笑了：“我就这点好，也不是个贤惠的人。”

    蔡琰道：“我体弱事多，恐精力不济。我有一妹，博闻强识，天资聪颖，想请她协助我整理先父书籍以及编蒙书。”

    曹丕犹豫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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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丕笑起来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因知蔡琰不喜见生人，郭柔和曹丕说完事便回了，留下一份厚礼。

    辛毗道：“我叫拙荆问问羊家，若成，就……就以修书的名义请她来，若不成，再想别的办法。”

    郭柔伸手搂住他的腰，道：“当然是献媚于子桓，你重情，将来必有我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