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2/2)

    “我不会被卡住的，你不要担心，”风时转过来，拉住他的手，“之所以比例看上去不动，是因为个比例本身太小了，艾文。升阶的变化更加不明显，导致你看不出来。”

    “我能理解，先生。”

    他从一开始就在担心。这样的话让他忍受了这段时间。但现在，它无法再说服他。

    ……

    风时缩了一缩，下意识地感觉到不妙，“干什么呀，艾文？”

    他不想让他再继续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去战场上冒险了，“那么疼，频繁地死去然后复生……对您的身体其实也不好吧？”

    衣袍遮蔽的隐秘角落，他的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空气不再是幸福而又甜蜜的了，而是充满了无奈的苦涩。

    “不要记录了！你记录这个，我每天都在想有提升没有，”风时说道，“会很焦虑。”

    “……那是必要的，”风时默了一默，缓缓地说，“就算没有用，战斗对我也是必要的，必须不断战斗，不断挑战极限……从而提升技艺，保持手感。”

    “先生。”艾尔文斯把手里的画纸放下，抬起头来。

    “这样吗，先生？”

    没有提升就是没有提升。

    又过了一段时间，艾尔文斯通过了考试认证，纹章的虚星变成了实星，风时依旧没有提升。

    艾尔文斯点下头去。

    金发的精灵催促地道。

    他看到导师那双梦幻的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原本璀璨如繁星般的光辉变得黯淡，旋即强作无谓地转向了另边。

    “我画下来，先生。”艾尔文斯松开手，让两者悬浮到空中，使用法术，以1：1的比例，把他的桃心与剩余的能量画了下来。

    艾尔文斯看着他，从那双有些惶乱的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看出了他也希望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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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文斯把纸笔收回到空间里。

    “以后每天我们都记录一次，先生。一段时间过后，就可以很明晰地确定您是否有提升了。”

    然后给他输送定量的能量，又画了一张。

    “——上涨的能量很容易就看出来了。”

    这天艾尔文斯给他记录魔纹桃心能量上涨的面积，风时把羽毛笔从空中按下来。

    他所看到的最后的画面，是精灵抬起双手，把面容给掩住了。

    “是呀，”风时说，“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一段时间之后的结果是没有提升。

    他把两张纸上下交叠，灯光的照耀下，两颗桃心完美重合。

    他靠近他，将他淡金色的长发掠向另边，看着他沉碧色的眼睛。

    “你能理解我吗，艾文？”

    “好吧，”他说，“也许那确实是因为变化太小了。”

    由于反应能量上涨比例的图形形状并不规则，为了保证精确，艾尔文斯甚至用工程师专业的测量仪器进行比对。

    “是啊是啊，”风时说道，“而且它还不是静止的，它还一直在波动。”

    静默了片刻之后，他问道：“先生，您有没有试过……换别的方法？”

    “呃，现在才刚到七等，那他是在八等上阶卡了挺久的。”

    “那就算，”艾尔文斯生硬地说，“之前您还承认。”

    ……导师开始感到焦虑了。这让他原本就像是浸泡在咸海里的心脏更加感到压抑。

    “好吧，先生。”

    “怎么了，风时，这么低落，”卡内基问道，“……你和你家小王子吵架了吗？”

    艾尔文斯坐起来，从空间里拿出纸笔。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

    “——先生。”

    风时无言地阖上了双唇。

    风时转过头来，银色的发卷扬起扫过他的肩膀，“——那不算死掉，艾文！”

    他又取出第三张纸，在一角记录下能量上涨的面积并标注日期。

    他扣住了他的手，想要开口，然而风时却是已在前面说道：“时间太短了，艾文。作为寿命没有上限的种族，提升等阶往往需要很久的。卡内基现在也才刚刚升到七等。”

    艾尔文斯送他回去，遗返的咒语把他拉进了空间的漩涡。

    “先生？”

    风时有点坐不住。他看了看盆栽，又看了看立柜。最终轻轻说，“我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帮卡内基处理材料，你送我回那边吧，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