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是一起杀人命案。”五代在和真把咖啡杯举到嘴边之前说道。“有一个人在东京遭到了杀害，所以我们正在调查曾经和被害人接触过的人，以及有可能接触过的所有人。即使没有直接见面，曾经用电话、电子邮件或是书信联络也算是接触。”

    “我大学读了四年后毕业，然后就在这里找了工作，工作了十一年，所以总共十五年。”

    “之后就以目前的频率来东京吗？”

    “你父亲从什么时候开始来东京玩？”

    这点和仓木的供述一致。

    “这种事，”五代发现和真的脸上有一丝慌张。“我没有听我父亲提起过。他在这里并没有朋友，也没有听说他新认识了什么朋友。我想他应该都是独来独往。”

    气氛开始有点紧张时，咖啡送了上来，但和真并没有喝。

    “我们知道，但听说他有时候会来东京。”

    “请先喝咖啡，”五代笑了笑对他说，“听说这里的咖啡很有名，冷掉就太可惜了。你先喝再说。”

    “请问他最近什么时候来过东京？”

    “你父亲多久来东京一次？”

    “我记得是从他退休的时候开始，他说现在有空了，所以就来东京走走。”

    “对方是什么人？你们方便告诉我……”

    “每次都这样……所以你们父子会一起吃晚餐吗？”

    “请等一下。”和真说完，拿出智慧型手机操作起来，似乎正在确认行程表。

    “没什么印象，”和真的手掌摸着额头，“可能有什么小事，但我不记得了，不好意思。”

    “你们已经去见过我父亲了吗？”

    “十月五日。”和真的回答在五代他们的意料之中，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引起了他们的警觉，“正确地说，是十月六日。”

    “之前已经和他见过了，是他告诉我你的公司和电话。”

    “他来东京期间，有没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事？无论是好事或是坏事都无妨，你父亲会不会告诉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和真喝了一口咖啡，放下了杯子。

    “就是这样。他曾经打电话给被害人。”

    “他去你家之前在干什么？”

    “这样啊，请再让我问两个问题。你听到门前仲町这个地方，或是富冈八幡宫，有没有想到什么？”

    “我不知道详细情况，即使我问他，他也只是回答东晃西晃。他每次来东京时都这样，所以我也就不再多问了。”

    “大约两、三个月来一次。”

    “你父亲隔天马上就回去了吗？”

    “应该是这样，但我不是很清楚。我家附近有一家很早就开始营业的定食屋，我们在那里吃完饭后，就在店门口道别了。”

    “我父亲的名字也在其中吗？”和真仍然举着杯子。

    “你父亲来东京时都独来独往吗？有没有和谁见面？”

    “这是心情上的问题。”和真露出强烈的视线。“我的意思是，因为这是涉及隐私的问题，所以你们至少应该先回答我的疑问。”

    在五代的催促下，和真一脸很不甘愿的表情把牛奶倒进咖啡。

    “啊？”五代忍不住发出了惊叫声。“这是怎么回事？”

    “你来东京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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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等一下。”和真微微伸出双手，轮流打量着五代和中町的脸。“请问这是在侦办什么案子？我父亲和这起案子有什么关系？如果不先向我说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们的问题。”

    “我们不太方便说，如果你很想知道，可以问你父亲，他知道是谁。”

    “刚开始一起吃过几次，但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一起吃晚餐了。因为我配合父亲调整时间也很麻烦，所以隔天早晨一起吃早餐就够了。父亲和儿子即使长时间相处，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没这回事吧？”中町笑着说，“即使不知道在侦办什么案子，应该也可以回答你父亲什么时候来东京这件事。”

    “你父亲可能有他的想法。好了，我已经向你说明了大致的情况，可以请你回答刚才的问题吗？你父亲最近什么时候来过东京？”

    “是啊。对，应该就是这样。”

    “我不知道他五日几点的时候抵达东京，但他到我家时已经是隔天凌晨一点左右了。”

    “虽然是这样没错……”

    “我父亲完全没有向我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