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他多久来一次？”

    “啊？”织惠露出措手不及的表情。

    “他一个人来这里吗？还是和谁一起来？”

    “当然没有问题。”五代毫不犹豫回答，“因为已经和他见过面了。”

    五代看着那个座位，想像着仓木坐在那里的情况。那里不会打扰到其他客人，他在打烊之前，独自坐在那里喝四个半小时的酒──如果不是对这家店有特殊的感情，恐怕无法做到。

    织惠歪着头说：“我记得是上个月的月初。”

    “我不记得正确的时间了，应该是五、六年前。”

    “喔。”织惠点了点头，指着墙边的座位说：“在那里。”

    “他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他姓……仓木，有时候会来这里。”

    “最后点餐时间是十一点，十一点半打烊。”

    “通常在熟识的店，都想要坐在固定的座位，所以我猜想他也会有固定的座位。”

    “除了姓氏，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不是，经营者是我妈妈，她现在出去买东西了。”

    不，不是对这家店，而是对人。

    “干什么……这里是小餐馆，当然是在这里吃饭喝酒。”

    “每年会来几次，有时候连续出现，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

    “这样啊……”

    “这里几点打烊？”

    “他最近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

    “是浅羽洋子女士吗？”

    “他坐在哪个座位？”

    虽然第一眼看到她时，以为她是“年轻女人”，但仔细观察后，发现她眼角有一些细纹，只不过看起来不像四十多岁。她的脸很小，五官很三維。

    织惠看了照片，微微瞪大眼睛，点了点头说：“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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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回答说，是织物的织，恩惠的惠。中町在一旁记了下来。

    “啊，五点半才开始营业。”女人对他们说。

    “不太清楚，”织惠歪着头，“应该没有听他提起过。我猜他只是偶然走进这家店，然后刚好很满意。”

    “我叫浅羽织惠……请问这家餐馆有什么问题吗？”

    “请问。”织惠下定决心问道，“请问你们在侦办什么案子吗？仓木先生出了什么事吗？”

    “请问你是这家店的经营者吗？”

    “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你好像也在这家餐馆工作，可以请教你的名字吗？”

    “但你们这样追根究柢地问仓木先生的事，我当然会好奇。我不知道仓木先生下次来店里时，我该怎么面对他。虽然他只是偶尔来这里，但他是个好人，无论是对我还是对我妈妈都很好。我可以把今天的事告诉仓木先生吗？”

    织惠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把握。如果他们之间是男女关系，她不可能不知道，但很可能是巧妙的演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出色的演员。这是五代当刑警多年，根据至今为止的经验所得到的教训。

    “不，我们不是客人，这是我的证件。”五代向她出示了警视厅的徽章。

    “你有没有听说他来这家店的契机，像是听谁的介绍之类的。”

    织惠似乎感到很意外，眼神飘忽着，五代注视着她的脸。如果她和仓木有特殊关系，不可能不知道东京的刑警去爱知县找仓木这件事。但是五代当然不打算相信她的表情，他再度提醒自己，女人都是演员。

    女人有点不知所措，拿着饭杓的手停在那里。她深呼吸之后回答说：“好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五代没有理会对方露出不安眼神所问的问题，问她的名字怎么写。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光顾这里？”

    “他通常几点来，几点离开？”

    “不，他每次都一个人。”

    “我记得……好像叫达郎，但也可能记错了。”

    “对，浅羽洋子就是我妈妈。”

    织惠的回答与和真说的情况一致。仓木似乎每次来东京，都会光顾这家店。

    五代没有吭气，中町用平静的语气说：“你只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就好，不需要知道不必要的事。”

    五代递上一张大头照问：“请问你认识这个人吗？”

    “他大部分都七点左右进来，快打烊的时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