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他承认使用了提款卡和信用卡，他说：“因为我没有收入，生活陷入困顿，去找石井阿姨商量，她把提款卡和信用卡借给我，说我可以随便使用。”还说当时把密码也告诉了他。

    五代和其他人都觉得这么荒唐的借口根本行不通，但事态的发展越来越奇怪。因为检察官说，照目前的情况发展，杀人罪无法立案。

    于是检察官提出，可以寻找证据否定沼田主张石井良子是自杀这件事。只要证明他在这件事上说谎，就可以推翻他的其他供词。

    在请沼田主动到案说明后，他一口承认弃尸一事，于是立刻逮捕他。五代和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真相大白，侦破了这起案子。

    仓木说，他三月三十一日在东京巨蛋球场遇见了白石，白石买啤酒时，掉落的一千圆纸钞刚好掉进坐在旁边的仓木杯子中，两个人因此相识。

    “不好意思，在你百忙之中打扰。”美令鞠躬说道。

    关于弃尸的事，他如此说明。当他为借钱的事去向石井道谢时，看到石井上吊自杀了。他想到如果被人发现尸体，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正在留学的女儿也会无法专心读书，所以他决定隐瞒。他用石井的手机，假装是石井，和女儿互通电子邮件也是为了相同的目的──

    五代叹了一口气，看着手表。对他和同事来说已经结束的案子，但遗族的战斗才刚开始。既然对方说侦查发生了错误，他当然不能置之不理。

    调查石井家之后，发现明显有遭窃的迹象。她的提款卡和信用卡都不见了，在调查提款卡和信用卡的使用纪录后，发现八月底开始曾有提款纪录，信用卡也有不自然的使用纪录。

    “你决定见面的地方就好，我哪里都可以。”五代说。

    这次五代又查到石井良子计划和几个朋友一起去热海旅行。提出旅行计划的人怎么可能在旅行前自杀？

    不久之后，发现了几件事。其中之一，就是石井良子在一年多前加入了寿险，受益人是她女儿，但寿险有一个附加条件，如果在两年内自杀，保险就不理赔。即使她决定自杀，也不可能不为女儿着想，照理说即使想自杀，也会等到两年之后。

    问题在于死因。因为尸体损伤很严重，无法确定死因，而且也没有找到凶器，也就是说，缺乏可以证明是他杀的物证。

    大约三十分钟后，五代和白石美令在六本木的咖啡店见了面。再次见到她，发现她还是很漂亮，只是好像瘦了一些。

    “啊……呃，我姓白石，是秋天时遭到杀害的白石健介的女儿──”

    而且还找到了决定性的证据。从留在现场的放存折等的皮包上，采集到沼田的指纹。

    “喔，请问是什么内容？如果是事务方面的事，可以请分局──”

    侦查员开始彻底调查石井良子生前的动向，尽可能蒐集她不可能自杀的根据。

    而且还得知，石井良子经常提起想要重新装潢家里。想要自杀的人不可能考虑这种事。

    从监视器影像中发现了一名男子。他是被害人女儿的前男友，姓沼田，二十八岁，自称是音乐人。

    五代用力握着手机说：“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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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希望当面向你说明，可以占用你的时间吗？我可以去任何地方。”

    “就是这个。”说完，她把牙科诊所的挂号证放在桌上。

    “是有关侦查的事。”美令用强烈的语气说，“我认为侦查工作发生了错误。”

    五代觉得今天可以大摇大摆地回去搜查总部了，正准备走向车站时，手机响了。一看荧幕上显示的号码，忍不住瞪大眼睛。电话是白石美令打来的，她是上一起命案──“港区海岸律师凶杀暨弃尸案件”的遗族。

    “你好，我是五代。”

    然而，这并非一件简单的事。在诉讼时，恐怕无法用石井良子没有自杀的动机这句话来证明她不会自杀。因为一个人到底有什么烦恼，旁人并无法得知。

    没想到沼田矢口否认杀害了石井良子。

    她指着挂号证上写的日期边说明的内容，的确令五代感到惊叹。

    “没关系，你要告诉我什么事？”

    “我知道。之前感谢你的协助，找我有什么事吗？”

    “对，有一件事无论如何都想请教你的意见。是关于那起案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