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长期饮食极度不规律，过度劳累，精神压力巨大……这样下去……”

    她看向首领的目光带着绝对的忠诚与一丝深藏的忧虑，而对菲那恩，则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与一丝极淡的困惑，但她从不多言，沉默而高效地履行着秘书与护卫的职责。

    那笑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却下意识地带上了令人胆寒的、属于上位者的气质。

    “……劝过了，但您知道，首领他……”

    他们都心照不宣地回避着“你并非我认识的他”这一事实，如同避开一个一旦点破就会打破现有平静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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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熟悉的森鸥外和芥川龙之介，却不见踪影。

    然后，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菲那恩］忽然极缓、极缓地弯起了嘴角。

    菲那恩常常安静地待在办公室一角，有时蜷在看起来过分舒适的沙发里小憩。

    他想起记忆中那个青年太宰，虽然也时常作死闹腾，但身体底子似乎还好，至少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严重的胃病。

    兔子馒头

    菲那恩将所有的疑问压在心底，血红的眼眸静静观察着一切，默默地将这个世界的碎片收集起来，拼凑着这个太宰治所身处的环境。

    他向前走了一步，一个悦耳、带着古老韵律和一丝奇异亲昵感的声音，清晰地敲击在太宰治的鼓膜上：

    菲那恩知道这个太宰不是他的太宰，但同时他也坚定地认为太宰就是太宰。

    是芥川银正在与一位医生模样的人说话，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广津柳浪依旧优雅从容，向他颔首致意，仿佛他的出现并非什么值得大惊小怪之事。

    他有预感，自己很快就会回到他的太宰身边，那么现在，他也想多陪一下这个看起来很孤独的太宰。

    菲那恩获得了［太宰治］的许可，在□□大楼内有限度地走动。

    至少……至少离开前，要让他好好吃饭才行。

    一种沉甸甸的、混合着心疼和焦虑的情绪在他心中弥漫开来。

    有时则坐在稍远些的椅子上，赤红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伏案工作的［太宰治］，像是在观察一种复杂而迷人的濒危生物。

    后面的声音低了下去。

    尾崎红叶的身影依旧美丽强大，见到他时，美丽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讶异和凌厉，随即化为一种带着淡淡哀伤的了然。

    菲那恩站在门外，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吾爱，这就是你一直以来栖身的世界么？”

    首领办公室依旧终日笼罩在一种低气压下，只是如今，除了文件翻阅和笔尖划动的沙沙声，偶尔会多一丝极轻微的、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菲那恩感受了一下此世的能量本源气息，分辨出他现在所在地与之前的世界相似而不同。

    或许这就是……爱屋及乌吧。

    胃病？严重？几年了？

    这个太宰……到底过着怎样一种透支生命的生活？

    他们都叫太宰治，这就足够了。

    ［太宰治］也未曾明确解释这个世界的构成，不曾直言这里是哪里，更没有主动提及他回去的话题。

    无论是那个他熟悉的青年干部，还是眼前这个眉宇间缠绕着化不开的疲惫与深沉、掌控着横滨黑夜的男人，灵魂深处那份让他心悸又忍不住靠近的特质从未改变。

    他看到了中也，依旧是那顶礼帽，那身西装，但身量似乎更高了些许，眉宇间褪去了些许少年戾气，沉淀下更为冷峻的干部气度，看向他的目光同样带着审视，但并不跟他搭话。

    她总是悄无声息地出现，递上需要签批的文件，端来温度恰好的红茶或咖啡。

    芥川银的存在如同办公室内一抹安静的影子。

    日子仿佛凝滞，又仿佛在暗流中悄然前行。

    他并不觉得无聊，只是看着那个人存在，就让他惊悸的心逐渐安定，甚至心脏偶尔的刺痛都消失了。

    他还看到了新面孔——一个穿着红色和服、眼神如人偶般空洞却暗藏锋锐的少女，和一个有着白色头发、看起来有些怯懦却隐含力量的少年。

    自那日崩溃与安抚之后，菲那恩与［太宰治］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首领的胃病又严重了，止痛药似乎效果越来越差……”

    这几个词像冰冷的针，刺入他的心脏。

    直到一次，他无意间经过一间小型秘书室，听到了里面低低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