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2/2)

    在审讯室外的单向玻璃后，站在那里的三两个警员旁观着，得知消息匆匆走进来的戈登还没再询问，就看见电脑上屏幕的过山车——

    这一次，显然和一开始那次的意外不同吧！

    回想起刚刚罗宾朝着周序的那一刀……艾维斯内心就隐隐渗出冷汗。

    特别是听到耳边传来“嫌犯已经情绪濒临崩溃”，但抬头却对上一双虽然漆黑、但带着笑意的眼睛时，警员脸上的迟疑几乎绷不住。

    “你的家庭情况？”

    即使没有进入战斗状态时依旧敏锐的嗅觉、灵活的动作……还有那身上始终萦绕着的、难以无视的浓厚的罪恶气息。

    “我答的也是。”

    嗯。滴水不漏。

    其他警员虽然没有说话，但从表情来看，众人显然和他们的局长戈登抱有同样的茫然和诧异。

    是罗宾。

    如果后面、自己没有拔下达米安的刀，带着吓唬小孩一下的念头对他稍微意思一下，就不会被当作罪犯抓起来了！

    “在成为驯兽师之前是做什么的？”

    周序眨巴了一下眼睛，和对面眉头紧锁、但因为耳机里同伴对周序情绪的反馈而疑惑的警员对视。

    ——为什么蝙蝠侠身上带着麻醉针啊！！

    ……好险。艾维斯咬牙看着对面的二人。

    周序坐在哥谭市警察局的审讯室内，看着面前对视了一眼后、警惕地侧头看向自己的警员，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的肌肉因为心情快速地抽动了一下。

    周序维持着单手按着帽檐、眯着眼睛眺望的姿态、对面的蝙蝠侠和罗宾一个沉着、一个带着敌意的与他对望。

    “孤儿。”

    他们看着心跳像个暴徒、外表像个年轻活泼的年轻人的周序，脑袋上同时出现了一个问号。

    在周序险些被击中的那一刻，他仿佛透过对方的脸、看到了自己马戏团走向萧条、倒塌无人的冷清场面。

    “…如何成为一名驯兽师的？”

    打破这片宁静的、是上前一步的艾维斯：

    虽然周序的性格有时候让人受不了……但没有周序的马戏团，他绝对不允许！！

    果然，他一开始就看出来了……这个驯兽师的动作，让人无法不怀疑他曾经的职业。

    ……

    jt a joke！！

    霎时间，一股油然而生地紧绷气氛，在遍地是倒地的黑帮成员的走廊内弥漫开来。

    周序一如既往地在内心猛烈吐槽后，第一次进入这种场景的他表情怪异地抬眼，和对面的警员对视：

    而且、我不是已经说了，只是个玩笑了吗！！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问的是你的职业。”

    通过刚刚的试探，他明白那个驯兽师身经百战、绝对不简单的事情，就已经够了。

    不过，他看着即使在达米安的突袭下、依旧“轻松自如”地避开攻击的青年，蝙蝠侠的眉头缓缓皱起。

    戈登毫不怀疑，拥有这样心率的人一定气急败坏到分分钟发飙。

    在视野中，通过对里面驯兽师周序身上的心跳检测仪进行连接，屏幕上对方的情绪简直就像过山车一样剧烈。

    “孤儿。”

    “天生的。”

    “感谢你的帮助。”艾维斯冷着脸看着蝙蝠侠和罗宾，“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无所谓了。

    马戏团的众人被眼前的骤变吓了一跳。

    ……呼。

    已经足够了。

    “…警官，我真的、只是个普通的、驯兽师。”

    ……

    并不清楚自己过去在研究所锻炼出来的、即使内心已经火冒三丈依旧能微笑应答“收到”的能力，给外面的警员们造成了严重的冲击。

    蝙蝠侠沉默地与满脸敌意的艾维斯相对，他理解对方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身前的蝙蝠侠没来得及制止，他只是让达米安注意那边的驯兽师，没想到对方会在后者移动的一瞬间突然发难。

    此时的周序只是面对着对面的疑问，滴水不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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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侠的唇绷紧成一条直线，放下了制止达米安动作的手，沉着地与那边陡然间转头望向自己的青年对视。

    周序猛然间转头，漆黑的瞳仁凝结、死死地望着这道攻击的来源。

    但他木着脸，抬起头，看向里面甚至还微笑着和警员对话的年轻人，戈登缓慢地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