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2/2)

    不料话音刚落，迪克陡然前倾一下，反而是这个答案让他无比震惊。

    在后者眼神心虚地接过水杯的那一刻，微微垂眸打量着他的迪克目光陡然一凝。

    或许是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回忆起了“飞翔的格雷森”，他轻轻拍了拍周序的肩膀：

    原本想要威胁的他一抬头，无意间瞥到了不远处的几道身影。

    说句最现实的话，z不在了，他们的工作也要吹了。

    “有什么不对的吗，格……警官先生。”

    ……

    他连忙失声呼喊着。

    不知道自己的娃娃脸在欧美人的眼里无比引人震惊，周序只是努了努嘴，沉吟一声：

    他也稍微清醒了一点，抬头对上对方那弯了弯眼睛、似乎被自己的反应取悦了的表现，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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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抱歉，周序先生，因为爱瓦伦马戏团那晚发生的事，这是必要的询问，辛苦你了。”

    “……怎么了？”

    “准确来说，这并不算牢饭。”迪克挑眉，语气轻快道，“当然，能在警察局还吃得这么满足的，除了警察外我也没见过谁了。”

    只是不等他看清楚周序手上的花纹是什么，对方就已经接过水杯，收回了手。

    听到身边的呼唤，周序有些讶异地转头，身后的迪克表情复杂地看着那边经历了昨晚的骤变、甚至还有几个杂技演员没来得及卸妆就赶过来的样子，深吸一口气。

    “听着，我要求你们立刻释放z！”

    居然和我一样年纪……这家伙明明看上去也就刚刚成年的样子！

    “喂，这不是能随便改变的东西吧。”刚刚还在震惊的迪克被周序这顺滑地改口弄得无奈。

    另一边，周序站在迪克的面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周序先生…今年多大了？”他试探性地问出一个似乎一直没人关心的问题。

    虽然现在已经没人在乎了，除非现在周序突然喊他夜翼。

    迪克虽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我的荣幸？”周序刚刚笑着接话，耳畔就传来了阵阵惊呼声。

    他的反应吓了周序一跳，他茫然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率先将手里的杯子平稳地放回桌上，才挑眉看向对方：

    果然还是一样的有礼貌的诡异啊。迪克坐回了对面的位子上，拿起桌上记录笔的手忍不住转了转：“不用。”

    他慢吞吞地喝了一口，重新笑了一下：

    “咳咳、你…你已经25岁了？！”迪克震惊地看着外表年轻、眼神也澄澈含笑地看着自己的对方。

    “我？25。”周序随口回答。

    虽然他们貌似已经换好了常服，但无论是从舞女窈窕的身姿还是小丑夸张的笑容来看，他们毫无疑问都是马戏团的表演者。

    “有水吗？”

    他无意间瞥到对方伸出来的右手手背上，似乎有延伸到袖子下的手臂中的硕大花纹。

    “——什！”

    原本准备做笔录的手一顿，迪克放下了手里的笔，略显迟疑地抬头打量了一下开始剧烈咳嗽的周序：

    “好说好说。”周序好脾气地点点头，笑着抬起手来，好似完全看不到自己手上沉重的手铐：

    他看着周序笑着摸了摸肚子：

    嗯？

    虽然大概是真的…不过最起码能知道的是，无论周序年纪多大，他似乎都是一个玩心很重的家伙。

    哥谭市警察局的前台处，几道身影站在那里。

    “多谢你的招待了，格雷森警官，这还是我第一次吃牢饭呢。”

    嗯？是不是反了？

    “没、没事咳咳。”周序剧烈地咳嗽了一声，眼神躲闪了一下：

    几分钟后，周序还戴着手铐的右手接过了从门外走回来的迪克递过来的水杯。

    此刻他双手拍在桌子上，无比严肃地对着站在那里有些无奈地劝说的女警警告道：“你们这是非法扣押，我有理由……周序！”

    “谢谢。”

    迪克发出一声微微地叹息，他站起身来，和与他笑眯眯对视的周序说道：

    “其实、我今年18岁？”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紧急撤回了一个格雷森。

    “我饿了。”

    站在最前方的是团长艾维斯，他也是团内表演的主持人。

    最开始是艾维斯，随后是其他同伴，他们显然也和艾维斯一样，明白整个马戏团的名气都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