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2/2)

    坐在空荡荡的台阶上，真正意义上把阿卡姆“当家”了的周序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水杯，嫌弃地看着身边多看一眼都会做噩梦的小丑的脸：

    看着后者像身后掏来掏去的样子，周序有些嫌恶地眼角抽动，后者继续喋喋不休道：

    “……冷静、冷静。”小丑转过身来，假哭了半天脸上一滴泪水都没有，他只是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试图用手压低周序心头的火苗：

    周序单眉挑起，并没有因为被对方直白地戳穿了而变色。

    “……你最好说的是变成动物的事。”

    “当然是人类形态。”周序似乎知道小丑想要问什么，只是用指尖捏着手里的试管，随意道：

    小丑眼巴巴地看着周序，咧开大嘴一笑：

    周序木着脸盯着转身捂着脸、呜呜呜假哭着的小丑，无语地扣了扣鼻子。

    “作为朋友，这一点小忙我还是会帮你的。”

    “那……”

    他咬牙切齿地呢喃了一声：

    突如其来的怪异话语落地，对面的小丑面不改色。

    “没办法。”外表是【小丑】，内里是小师弟的人摊了摊手：“那很容易变得混乱，本来放在办公室里的就是个假人。”

    “你回你该去的地方。”

    他无语地抿了抿唇，正打算重复一遍的时候，忽然，他面前的小丑笑容不变，声音却是轻巧的气音：

    “诶嘿。”

    几秒钟后，他张了张嘴，低垂着头，呼出一口浊气：

    坏了，让他爽到了。

    “我知道你要去哪儿。”

    “怎么了，我的朋友。”

    小丑微微前倾，双眼睁得大大的，明明身边没有其他人，却好像害怕被别人听见一般，刻意用气音道：

    “你知道的，z，我们可是一个月前就有交情的老朋友了……”他声音神经质无比，“对了，那天我看到的那些动物朋友们呢？他们还在马戏团里工作吗？”

    “别这么急躁。”

    “去找院长先生，对吧？”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诶嘿你个头啊。周序无语地斜睨向对方一眼，转身就朝着出口的方向前进。

    “啊。你发现了啊。”【小丑】挠了挠自己的侧脸——这是小师弟。

    “把他变成猫？”

    周序的额头上出现井字号，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因为身后的哀嚎而变色：

    ……

    “没认出你来啊，混账。”

    “好吧。”小丑遗憾地耸了耸肩，“但总有机会的，不是吗。”

    这是他的超能力。

    几秒钟后，他的耐心耗尽——特别是听到背后放风大厅里的鬼叫似乎被制止，而在电棍的攻击下，那群家伙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变得更加凄厉像鬼叫了之后。

    “呃不——”小丑夸张地捂着脸，明明话语是在哀嚎，但周序分明听见他在笑：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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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侧头，看向自己身后笑容灿烂的高个子，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下一刻，他张了张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吐出来的声音却熟悉无比的活泼跳跃：

    另一边正在和戈登进行交涉的人、此刻换了一张脸，处在阿卡姆疯人院中。

    “我真是……”

    几秒钟后，周序脚步站定。

    看着沉浸在幻想中的小丑，周序有十分的无语。

    周序看着被小丑拎出来的、充斥着诡异的绿色液体的试管，一边捏着自己的鼻子，一边因为得到了想要的、大发慈悲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监狱里。”

    “……”

    “……”小丑面带笑容，微笑着和面无表情的周序对视。

    “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小丑”。

    “毕竟我也没有真的打算把哥谭彻底变成动物园。”

    “你就不能换回自己的脸吗？”

    “我变成老鼠而蝙蝠侠变成猫吗，这可真是太糟糕了——”

    周序单手拎着试管，瞥了一眼小丑背后紧闭的大门，不厌其烦地无视后者装傻的行为，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小丑背后的方向：

    此时的周序有种面对听不懂人话的动物的感觉。

    ……

    “……”周序单眉挑起，微微抬眼和身形高挑的小丑对视，语气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