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2/2)

    几秒钟后，他同样语气平静：

    “只是为了怕暴露夜翼的身份？应该会有不暴露但是还追击我的方式吧？”

    “你大概会觉得很自大——但实际上，如果你真能完全破解我的能力，我还要好好感谢你们呢。”

    于是，看着沉默不语盯着自己的迪克，虽然刚刚追问时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但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后，周序笑了笑：

    周序嘴角一抽。

    下一刻，他怔愣地看着笑盈盈看着自己的迪克：

    ……又是这样。

    就是因为周序很危险，恰恰是为了保护其他人，现在的迪克才不能轻举妄动。

    周序也不急，就像他一开始说的那样，既然迪克不回应，那他就继续说：

    “所以呢，你如果真的和我完全就是敌人，为什么现在还不动手？”

    “是啊。”

    他感觉自己的脑仁隐隐作痛，似乎因为是他，所以，在听到周序这番话的时候，他微微张嘴，呼出浊气：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上班呢。”

    “……我不是疯子。”迪克面无表情地回应。

    这家伙、“又”在说实话。

    注意到迪克微微抬眼看过来的动作，即使没有回应，周序依旧慢吞吞道：

    “毕竟昨晚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我还以为你…们，为了善后，会忙碌一阵子呢。”

    “其实最开始听到蝙蝠侠在研究破解我的力量的方法时，我是毫不在意的。”

    “因为你很危险。”

    “不过如果你知道，你就是需要被妥善解决的那个后续，会不会感到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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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已经下意识准备装无辜的他罕见一愣。

    是怎样。

    听到对方微顿的“你们”的称呼，面无表情的迪克知道，周序指的绝无可能是警察局的人。

    于是，再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迪克这次选择了冷静沉默，不为所动。

    他看着迪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压低嗓子恼火道：“我算是知道…当年蝙蝠侠面对小丑的时候，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了。”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有可能在过了这么多事之后，还上你的当呢？”

    “……”明白对方的意思后，周序缓慢地眨了眨眼。

    “感到开心？”

    “你们应该很奇怪吧，起码到现在为止，我展现出的‘超能力’，也有将人变成动物和把东西直接消失两种了。”

    说话就说话，骂人可不对。

    “哈。”

    在迪克微微皱眉的反应下，周序坦然地摊手道。

    这种无论任谁来听，都会感到匪夷所思的话。

    被迪克用“小丑”侮辱了的周序表情肉眼可见的不悦了起来，他抬眼和迪克对视了几秒钟，片刻后，自然地靠在对方的椅子上：

    迪克的嘴唇轻轻颤动了一下，在自己唇齿间呢喃了一遍：

    周序一连三个问题，让迪克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同样让躲在暗处的高大漆黑男人一动不动。

    又是这种…毫不否认的、诚恳的态度。

    “好好说话。”周序转了转桌上的签字笔，“嗒”地放在桌上，身体前倾看向面前的迪克：

    “行吧，你怎么说都好。”

    周序将双手搭在桌子上，笑眯眯地微微前倾：

    对着周序茫然的脸，迪克咧了咧嘴，露出了毫不客气的笑：

    “我听说，蝙蝠侠在研究对付我的宝贝？”

    “……”迪克单眉挑起，脸上带着满满的不信任，但就这么坐在了自己的桌子上，表情不在意地看向周序：

    周序的话说到了迪克的心坎里。

    这个道理，迪克明白，周序也猜到他能明白。

    如果不能一击击倒他——那将会很可怕。

    “我这次是为了正事来的。”

    这就被气疯了？

    “你不愿意告诉我也正常，那你就继续听我说吧。”他主动地将话题重新转移了回来：

    “你有正事？”

    下一刻，他平和地看向他：

    “哎呀，你来了？”

    就像野兽之间的对峙，在正式发动战斗之前，所有人都不会轻举妄动，先动手的人最容易得不偿失。

    这家伙在说实话。

    听到迪克的话，周序下意识地咧嘴一笑：“哎呀，怎么能是我……诶。”

    周序一愣：“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