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2/2)

    哥谭人或许自己都没察觉，和驯兽师与这些超能力者们一样，这种超出他们认知的东西呈现出的状态……往往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理想的状态。

    这种乃至在整个哥谭都无比罕见的称呼，在爱瓦伦马戏团却稀松平常。

    记不记得都好——总之，在今天，猴符咒的能力就要被利用到最大化了。

    只不过漫长的哥谭黑暗生活，让他们习惯了对“理想”避而远之，沉溺在自己的“现实”中无法逃离。

    他们开始对今晚的这场盛大的难以想象的表演——

    而是，同伴。

    忽然，他眼睛轻轻转了转，快速瞥向了那边处于道路一侧、正头上顶着数个孩童，和他们一起无比专注地观看“表演”的巨蟒。

    别的人可能不知道，但只要是在各个世界认识我周序的人都会知道……

    这很正常。艾维斯瞥了一眼微微有些气喘、但优雅又轻盈地落到自己身边的杂技演员的组合，盯着那边一开始只用三两个动作直接引得众人再紧张、也忍不住哄声大笑的吉克仍然显得虚弱的步伐。

    二人目光相对，空中的蜥蜴人表情微动，温厚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浅淡的笑容，在下方微微惊呼的欢呼反应下，笑眯眯地稍稍移动手上的遥杆——

    而在这种时刻，出现了爱瓦伦，出现了并不想要夺取世界、也从未凌驾于他们之上，需要英雄来解决的超能力者。

    利落放下手的周序脸上没有丝毫的遗憾和不快的意味，他只是维持着笑容清爽的表情注视着他——这或许是艾维斯一开始让周序这种打扮的原因。

    当灯光“哗”一下聚焦到他的头顶上的时候，始终安静站立着的他终于动了。

    即使化了滑稽小丑妆，那双细小狭长的眼睛，其间蕴藏着的浓厚的色彩与闪亮，依旧无法隐藏。

    眼底带着一股连他们自己都没能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没想到那时候随便和他说的一句话，到现在要成真了——

    相当难得，一向总是处于爱瓦伦中最透明地位的吉克在走过来的时候，感受到肩膀上落上了一条陌生的手臂……！

    迎着蝙蝠侠的目光，周序放下了手之后，始终安然地站在那里——作为爱瓦伦马戏团的成员，在同伴还没有就位的时候，可是绝对不能乱动的。

    周序抬手，压低帽檐的同时，嘴角微微扬起。

    站在边缘的艾维斯平静地正了正自己胸前的领带，眼神平和地扫过地面上目不转睛的“观众”们。

    “？！”他错愕地转头，看向身边甚至没有看向自己的团长。

    下一刻，两道被分开的光芒分别照在了两个大楼的天台两侧！

    嘛，估计他也不会记得那次的赌局了吧？

    在万众瞩目之下，站立在那里的周序忽然微微后退了半步——

    只会更·加·精·彩。

    那一向抿紧的唇，此刻缓缓翘起了一抹浅淡的弧度。

    或者说，现在正处于所有人视线终点的周序和蝙蝠侠都是这样的。

    事实证明，曾经作为雇佣兵的艾维斯见多识广，也因为始终将组建马戏团作为自己的目标，就像是草帽海贼团的构成一样——他对于自己的“同伴”，始终有一个既模糊又清晰的认知。

    感到沉浸、并为之期待。

    接下来的每一幕……

    ……这家伙，倒是很沉浸啊。

    热情的招呼没有得到蝙蝠侠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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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并不是成员、也不是员工。

    如果是一个一心只为了耍帅的人这么打扮，恐怕只会引起人们的反感和厌恶。但如果是周序的话，不但可以完美规避这种可能，而且反而可以借着那股显而易见的张扬气息，表达出不一样的效果。

    ——因为他们本身，的确光芒万丈。

    即使他们再抗拒，总会像现在这样……

    “……”感受到自己头顶照射下来的光芒，并不习惯这种出场方式的蝙蝠侠面无表情，望着对面显然相当适应、而且真的像视频中展示的那样，只要认真表演就不会说任何话的周序。

    潜意识告诉他们，接下来的“表演”，会完全超出他们的认知，就像这些第一次以不同的身份进入他们视野里的、实际上无比熟悉的人一样。

    在这样的场合，在所有人都各怀心思的时候，周序亦然。

    ——被吸引、然后，无法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