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2/2)

    不过一分多钟，何妨挂掉电话，在小亭子顿了片刻，出来往回走。

    除了偶有一些小孩进去玩耍，平时都没多少人会去多看它一眼，最多就是把它当成路标，指路的时候会提一嘴：那个破电话亭。

    那个破玩意还能用？

    几百米外，是个破破烂烂的旧电话亭，常年风吹雨打在它身上留下斑驳的伤痕，很有年代感。

    临近凌晨十二点半，她像是想起什么，看了看熟睡的秦广林，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站到床边打开窗子，外面的寒意瞬间涌入进来。

    他心里一突，爬起来到客厅看看，没有见到人影，有些心慌地左右到处找一圈，发现何妨挂在衣架上的衣服不见了。

    “好好睡觉。”何妨侧过身子推了推他，小声道：“今天不想。”

    一卷看完，秦广林侧头看看何妨，她手里拿着手机，眼睛却没看向屏幕，而是盯着天花板在想什么。

    关上窗子，她再次瞅瞅熟睡的秦广林，轻轻拉开卧室的门，到客厅披上衣服，拿着手机出去，踩着楼梯噔噔下楼。

    黑沉沉的夜色里，街道上寂静无声，秦广林慢慢蹲下身子靠在墙上，眼睛看着路灯下的何妨，眉头渐渐皱起来。

    何妨现在就在那个小亭子里，拿着话筒说着什么，距离太远，秦广林看不清她的表情。

    夜渐渐深了，时间不知不觉溜过去，何妨翻来覆去睡不着，拿着手机抬起又放下。

    秦广林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他动作一顿，片刻后想装作没听见。

    何妨探头伸出窗外看了看，冬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剩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还亮着灯光。

    为什么不用手机？

    半夜溜出来到电话亭里打电话，那个电话一定是很重要的。

    为什么要避开自己？

    问？

    一直熟睡的秦广林听到外面房门轻响，忽然睁开眼睛，愣了片刻才伸手摸向旁边，却摸了个空。

    “你变懒了。”

    人呢？

    “好了，快睡吧。”何妨扯了扯被角，背过身睁着眼睛，借着小夜灯的微光看着墙上模糊的一团影子，脸上带着隐隐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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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再碰谁是小狗。”

    不问？

    何妨桌上的小说已经快要被他看完，偶尔还会新买一两本，闲的时候就拿出来一本看，偶尔聊起小说的话题，他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只能摇头说没看过。

    卧室灯灭。

    秦广林站在客厅微张着嘴，想起迷糊间听到的那一声轻响，披上衣服从楼梯腾腾腾跑下去。

    站在楼道出口，他一眼就看到路灯下那个单薄的身影，裹着外套正朝远处走去。

    大半夜的，她出去做什么？

    一连串为什么在秦广林脑海里翻滚，眼看何妨越走越近，他抿了抿嘴，回身轻手轻脚往楼上走去。

    “……”

    她今晚情绪低落，说不定……不，八成是和这事有关。

    何妨推拒片刻无果，又拿过床头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几下。

    大冬天这么冷，最幸福的事就是晚上躲在温暖的被窝里，抱着老婆玩玩游戏——虽然还只是女朋友，但已经和老婆没有区别了。

    “回去吧，今晚想早点休息。”

    “关吧。”

    早晚会求他碰。

    秦广林当然不会同意，现在这么早也睡不着，闭着眼睛轻轻乱拱，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

    “谁再碰谁是小狗。”

    下至半途，被外面的寒意一激，他头脑顿时清醒过来，脚步不由放慢。

    没有回应。

    秦广林拿手指拨拨她头上的小球，也没坚持，带着她上楼，洗澡泡脚完毕，才不到九点，就已经窝进被窝，一个看书一个玩手机。

    秦广林下意识往后闪了闪，看着何妨低头一步步走近，他大脑飞速转动。

    秦广林窸窸窣窣地重新钻回被窝，抱住何妨想要拱一下白菜。

    “关灯吗？”他把书放到一旁，朝何妨问道。

    他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竟然是这个念头。

    秦广林气闷地躺正身子，看着天花板发会儿呆，然后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老婆？”

    心跳慢慢加快，秦广林看了看楼上，再看看楼下，站在黑乎乎的楼梯间犹豫一下，迈步下楼。

    ：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