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2/2)

    “云昭和谢途呢？”

    两只凤凰正在那里玩耍。

    从未见过这样的云昭。

    她蹙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云昭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云昭眼角有些湿润，轻轻点头，“好。”

    谢途冲她笑，“逗你的，现在这身高刚好，抱起来特别轻松。”

    夏明昂打着哈欠过来，结果诡异的发现江牧竟然这么早。

    他微微低头凝视着她，眉梢眼角都染着罕见的柔和，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像融化的琥珀，盛着细碎的暖意。

    谢途捏了捏她的脸，手划到她头顶比划一圈，一本正经道：“确实矮了点。”

    云昭却兴趣不减，又带着他去后面看清澈的泉水，以及维持全镇生计的土地。

    或许因为白天睡太多，又或者知道明天要走。

    天空蒙蒙泛着灰。

    ……

    “那边是什么？”谢途不动声色地手一指，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们没有执行高危污染区的经验，一切服从命令，听从调遣。

    云昭回忆起童年趣事，脸上的笑容灿烂。

    云昭：“……”

    陆陆续续的，有人来到集合点。

    谢途神情专注，听得很认真。

    手电筒光在小镇内部亮起。

    过去的已经过去。

    尤飞等人昨日没有参加会议，并不知晓会议内容，他们只收到通知，今早将出发前往污染区中最为神秘的一处域。

    晚上。

    可是青山镇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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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昭循声望去，看见围墙上划出的刻痕，又笑了，“是我们小时候刻的身高线，每天大家都会去那比一比，后来男生们身高窜得太快，我就不和他们比了。”

    哨兵们已经起床补充完弹药，整装待发地等在小镇大门前。

    谢途微叹一声，翻身从背后搂住她，“等回去后，我们去将另外两栋楼买下，以后东三街128号，更名叫青山镇，好不好？”

    身侧突然响起的声音，令云昭恍了下神。

    未知的未来，或许一样美好。

    谢途只想走慢一点，再慢一点，想陪她一遍又一遍，走这短短一程充满回忆的路。

    “其实程东树他们不知道，糖是叔叔们买的，奖励的糖都是我挑剩下的。”

    脚步再慢，还是走到了头。

    笑容有一瞬间凝滞。

    笑容明媚，眼底满着细碎的阳光，整个人鲜活得像春日里新抽的嫩枝。

    江牧罕见没有踩点，而且提前来到装甲车前。

    她怕吵着谢途，不敢乱动，睁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时，车窗打开，露出不知什么时候上车的伏姲。

    “我每次看着拿到糖的孩子四处炫耀，就会跑回去偷偷告诉叔叔们，然后和他们一起偷笑。”

    谢途用的‘我们’，他想留住那个令她无比怀念的名字。

    又路过一处土屋，她指着谢途看，“那是镇长家，以前每天早上，镇长爷爷会在门前那块空地，教大家读书写字。”

    “好。”谢途低声应着。

    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小镇的每一处角落。

    那语气，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等云昭走过去，发现泉水没了，田里的种子也全死了。

    她转身又牵住他的手，“我带你再去地道看看，里面可以通往镇上任何一户人的家里，是我们小时候玩捉迷藏的地方……”

    江牧站在阴影处，擦拭着自己极为宝贝的双刀，语调一如既往的懒散，“向导和谢途在一块，估计累着了，起不来很正常。”

    “叔叔们让我别告诉其他小朋友，说如果大家都知道了，那我分到的糖肯定少了，他们把我当小孩哄，其实我早就知道，叔叔们买的糖也分给大家了……”

    笑容过于耀眼，似要融化冰川。

    “东三街128号是不是还没有名字？”

    “镇上纸笔很稀缺，一群人拿根棍子在地上写，如果学得好，镇长爷爷还会奖励一颗糖。”

    试着向前看。

    哨兵们心底很清楚，此次任务极为凶险。

    江牧抬头盯着她瞧，漫不经心道，“南北最长不超过八百米的小镇，两人昨天下午逛了一圈又一圈，走了不知道几万步，向导那体格能不累着？”

    云昭看在这张帅气的脸上，不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