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在视频网站上，我觉得很好听就——”

    “那位女士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优美慌忙捡起录音设备关掉。玲斗小心翼翼地看向佐治，只见他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玲斗转过身，低头看了看优美。优美正抬起头，似乎有些绝望。

    佐治盯着优美，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惶，似乎在问：你连这些都知道了？“就算我跟你解释，你可能也理解不了……”他痛苦地说道，“情况太复杂了，而且……其中还有你不认识的人。”

    “你别责怪他。”优美站到玲斗身前，“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是我强迫他带我来的。”

    “为什么？”佐治问道，“为什么你会有这首曲子？什么时候、在哪儿录的？”

    “对不起，有些事情需要解释……”玲斗已语无伦次。

    “优美？”佐治惊呼一声，“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儿？”他脸色骤变，拿着手电筒来回照着玲斗和优美。

    优美一脸严肃地陷入沉思。

    “这其中有很多隐情。”佐治的语气显露出慌乱。双方的处境已然反转。

    佐治表情骤变，怒火消失殆尽，眼神游移起来。“这……和你没关系。”

    玲斗意识到情况不妙，可想躲已来不及了。他连忙关掉手电筒，但佐治还是察觉了。“谁？是直井吗？你在这儿干什么？”

    钢琴声戛然而止，四周再次寂静下来。

    “原来是这样。佐治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说别吼了吗？我会向你解释的。”优美站起身来。

    “怎么可能没关系？我是你的女儿啊！女儿看见爸爸偷偷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见面，难道会没有任何想法？”

    “理由呢？赶紧给我解释清楚！”

    “这可能是刚才那首曲子的低音部分。”

    “低音？”

    “有什么可解释的？祈念时不是不能让其他人靠近吗？为什么我女儿会在这儿？！”佐治生气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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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连在接收装置上的录音设备从优美手里掉了下来。夜色深沉，三人却同时注意到了，因为录下来的声音开始自动播放。是那首钢琴曲。黑暗中，三个人影一动不动，只有钢琴曲肃穆地流淌。

    “你说什么？”

    两人盯着接收装置上的音箱，余光无意中看见有光在闪。他们往发光的方向一看，顿时大吃一惊。竟然是佐治！他正拿着手电筒朝这边走来。

    佐治一脸狐疑地走近，用手电筒照向玲斗身后。“你后边好像有人。为什么躲在那儿？”

    “胡说！”佐治声音尖厉地呵斥道，“这绝不可能！只有几个人知道这首曲子！你说实话，是怎么弄到的？”佐治在质问优美的同时似乎已经明白了答案，表情变得诧异起来。“是不是你刚才偷偷把我放的曲子录下来了？”佐治满脸怒气地转向玲斗，“怎么回事？这也行吗？你算什么守护人？！”

    “求他什么？怎么求的？你为什么要来这儿？”佐治的喉咙里似乎就要喷出怒火。

    玲斗赶紧站了起来。“没什么，我只是过来巡视一下……”他自己都觉得这借口很难糊弄过去。优美正蹲在他后面。

    “钢琴不是用两只手弹吗？低音部分简单来说就是左手弹的部分，刚刚听到的旋律像是把曲子的低音部分串了起来。”

    “那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会定期在涩谷见面？”

    “别吼了，是我求他带我来的。”

    “那你倒是解释清楚，否则我就把这个女人的事告诉妈妈。”

    此后，同样的事情循环发生：佐治哼歌、沉默、钢琴演奏、寂静、哼歌……就这样不断反复。两人完全不明所以。

    “我不认识的人？喜久夫伯伯吗？”

    优美拿出手机，迅速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佐治。“这个女人是谁？你们偷偷摸摸地在干什么？幽会？她是你的情人，是不是？”

    “哼哼哼——哼——哼——”玲斗正想询问优美的意见，音箱里再次传来哼歌声，但旋律和刚才的有所不同，几乎没什么起伏，音调更低。玲斗向优美提出这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这次的寂静似乎格外长，玲斗拿出手机查看，距祈念结束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佐治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该这么说的是我！要解释的人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