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通过步态识别系统分析与西田见面男子的影像，显示与山尾的匹配率很高，但在庭审时只能作为参考资料。因为没找到清晰度符合要求的影像，人脸识别无法进行。此外，虽然查到了当晚山尾乘坐的出租车，但车内的监控录像已过了保存期。

    “没找到。”广濑回答，“唯一能确认的，就是缠在藤堂康幸颈部的绳状物。”

    “在那之前，我能先提个问题吗？”

    随之浮现的疑问，是山尾的供述属实吗？供述笔录里是否隐藏着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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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近的绳子吗？”樱川皱起眉头，看着画面，“现场没有遗留绳子或电线吧？”

    “咖啡或茶，关系再熟稔一点的话，也有可能是酒水。等待丈夫回家的期间，妻子会连饮料都不给来客准备吗？”

    “关于这一点，山尾怎么说？”樱川问五代。

    “恐怕不是不记得，是根本不知情吧？”筒井喃喃道。

    “那天夫人有聚餐安排，所以穿正装，回家后只脱了外套吗？衬衫配黑色西裤……山尾没印象倒也不算反常。”樱川抚着下巴沉思， “之后就是实施犯罪了吧？”

    “为了防止因唾液或指纹泄露身份，行凶后收拾了吗……供述笔录里没有提及，也许纯粹只是忘记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有向山尾确认的价值，因为有可能暴露出只有凶手才知道的秘密。”

    “银灰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广濑回答，将平板电脑的屏幕转向樱川，“就是这样。也穿了贴身衣物。此外，在餐椅处发现了与西裤同样材质的烧剩布料，这件看似是外套。换言之，夫人穿的是一套西装。”

    “饮料？”樱川皱起眉头。

    “现场没发现喝饮料的杯子。”广濑补充道。

    “但这是唯一的可能了。”

    筒井缩了缩脖子，小声应了声“是”。

    “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绳子吗？”

    距离逮捕山尾已近一周，办案人员仍未掌握他是凶手的决定性证据。虽然供述内容吻合，但山尾从案发之初就参与侦办，无法排除他是根据侦查资料编造供词的可能性，难以断言属于说出保密信息。此外，他声称已经毁坏丢弃的藤堂康幸的平板电脑至今没有找到，调查了从笹塚的公寓到藤堂家所有路线的监控录像，也没发现山尾的身影。

    樱川看向广濑。“发现遗体时夫人的穿着是？”

    “什么问题？”

    “供述笔录里只字未提饮料的事。”

    “手巾啊??”樱川叹了口气，“如果是厨房还可以理解，客厅会有这种东西吗？偏偏山尾连用什么勒的都说不记得了。”

    “我不是说了切忌先入为主吗？在发现明显的矛盾前，要以山尾的供述属实为前提进行思考。”

    四十年来复杂情感交织的结果——这种说辞过于含糊，缺乏真实感。

    为此，决定利用cg复原图像与山尾供述内容进行比对。

    “如果真的是江利子夫人请山尾进来的，应该会提供饮料吧？”

    樱川沉着脸望向画面，默不作声，侧脸浮现出焦躁的神色。

    “已经查明是用长约一米的棉布拧成绳状。布是平纹织法，虽然不能断定，但应该是手巾类织物。”

    樱川陷入沉思。

    樱川瞪了筒井一眼。“不要轻易下结论。”

    樱川又叹了口气，看向五代。“好了，继续吧。”

    没有物证固然棘手，更令检方担忧的还是动机问题。

    拘留期限即将届满，虽然可以申请延长，但办案人员越来越倾向于认为，这样下去检方将会放弃起诉。目前称得上证据的，只有山尾指使西田宽太取款这一事实。但检方认为仅凭这点不够扎实，因为没有绝对的证据证明，将现金卡交给西田的人就是山尾。虽然西田在指认时坚称就是山尾，但如果辩护方反驳说有误认的可能，以目前的情况也无法对抗。调查了山尾手机的定位信息记录，那天晚上没有离开警署。看来和杀害藤堂夫妻时一样，他刻意没带手机出门。

    “夫人的某句话让我深受刺激，具体内容我想不起来了，只知道极大伤害了我的自尊心。回过神时，我已经勒住了夫人的脖颈。用什么东西勒的不记得了，不是事先准备好的，应该是附近的绳子。也可能不是绳子，而是电线——”读完手头的资料，五代抬起头， “就是这些了。”

    樱川看了眼画面。“茶几上只有藤堂夫妻的手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