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我带人来医院的路上看到路边的树被雨水打折了枝干,所以突然怜悯心起,想用折断的枝干种树了,很合理不是吗?

    我问道:“那就是不用去医院了?”

    观察了下四处有没有其他人挖坑埋尸。

    薄荷在雨里被砸烂,香味散了出来。

    这不太对吧。

    但他实在是太灵活了。

    他羞涩了一下:“去医院的话,肯定会被安排住院,那样就会有好几天看不到一一了……”

    一分钟后。

    “哥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这么千里迢迢地带你来医院,结果你说不去看医生就不去看了?”我直接把机车放到了他的面前,张嘴就是睁眼说瞎话,指了指机车,“所以,到你该回报的时候了。”

    尸体死了还能活。

    区区尸体诈尸,不足为惊。

    真有意思。

    我已经麻了。

    他摇头:“我很好。”

    把人放下。

    多合理,我要为自己的善良而感动落泪了。

    恋爱脑诈尸更不为惊。

    最近的心理t承受能力随着苦命浓度变强了,我已经不是那个会在心里随便大喊大叫的那个我了,我除了问号,脑子里竟然没有感叹号。

    我们一个活人微死,一个死人微活,一没体力,二没头盔,他现在就该动动他的小光脑,打开可爱的打车软件,给我打一辆车,再给他自己打一辆车,回家吧,我们回家吧,各回各家吧。

    闻以序清秀的脸微微发红,单眼皮儿娇娇俏俏地看我,“好,我知道了。”

    “一一,你在做什么?”

    我点头哈腰目送他离开,然后火速将背后的人重新绑在身上,嗡嗡嗡地拧紧了油门,轰隆隆地冲向远方,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处最适合埋尸的地方。

    我用力甩了甩自己脑袋上的雨珠子,让雨珠子啪嗒啪嗒掉他脸上。

    可是闻以序又不知道我在说瞎话。

    手腕上的绷带因动作松垮了不少,松松地挂在我的手上,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态,我观赏了一下绷带配他满脸血的样子。

    挖去,诈尸了。

    虽然有我说瞎话的成分。

    我叫他名字,说道:“闻以序。”

    闻以序回应,点了点头:“嗯。”

    可惜再合理的解释碰上一个脑残总是会突然变成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丢下铲子,撩开他染上了点点红晕的眼眶与脸颊边上的发丝,与满头是血的人对视,最后是他先败下阵来,低下头,撇开眼,不敢与我对视。

    “干正事呢别吵吵……”我划了一道线,顺着这道线无缝撬土,具体细节不好赘述,说多了可能会有人照着学,总之就是一种挖了但又没挖的小技巧。

    这还配不上我的感叹号。

    “一一,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但我觉得其实我是在和他讲道理。

    干什么?

    再来个花瓶还差不多。

    灵活到直接把我的领子揪了起来,一提溜就提溜上了车后座,我没反应过来就坐上了后座,抱住了他的腰,腰很细,很有韧性,卫衣特薄,隔着卫衣我都能发现他有腰窝,卧槽,他衣柜里只有一件同款卫衣吗?上次看到他是这件衣服,上上次看到也是!

    我:“……”

    眼睫毛上都是晶莹的雨珠。

    “哦。”

    抓马人生里值得我惊讶的事情太多了。

    如果是抛尸的同行……?找我搭话?

    我坐在他的后座,心情十分艹蛋。

    我用力拍开撩我头发的手,满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湿漉漉的混在一起,不耐道:“干什么,我说了忙着呢。”

    噢,说起来,我都观察过周围环境了,四下无人,谁在说话?

    活久见了。

    我思忖了一下,抬起头,眨了眨眼,让雨水从我的眼睛里出来,抬头一看,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正坐我的身旁,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我的手扶在他身旁的泥地上,指甲缝里都是泥泞,我不在乎,但闻以序挺在乎的,他想抓我的手,可我先问了他问题:“你现在还好吗?需要去医院里再检查看一下吗?”

    我被自己的命苦笑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诈尸而已,伤害不了我的钱包伤害不了我的人,连我脆弱的神经都伤害不了,只有和金钱相关的事物现在才能让我加上三个感叹号。

    确认过眼神,没有。

    果断地开挖。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