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您要干什么？”前田第一次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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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口说了几句……这是否意味着死者非但没有财产，甚至还有巨额债务？”

    “没有没有。”柿谷摇了摇头，放下杯子，“绝对没有这样的事。只是他们的名字都出现在了守灵夜和葬礼的到场人员名单上，我们想知道他们是哪些人。”

    “您说得对。”

    “您随意，请慢慢享用。”柿谷说。

    “柿谷组长，”武史胳膊肘撑在桌上，往前探了探身子，“大家都不是小孩子，客套话就免了，实话实说不好吗？因为你们，真世心里很煎熬呢。”

    “原来如此。”柿谷小声说，把脸转向身旁的前田。两人眼神交会了一下，似乎在相互确认。

    “您知道纠纷的具体内容吗？”

    “这是侦查机密，我们不方便透露。”前田在一旁淡淡地说道。

    “不不不，”柿谷轻轻摆动着双手，“请您不要这样，我们会很难办的。”

    前田合上笔记本电脑，开始收拾，准备离开。武史突然伸手按住了电脑。

    “不能说？”

    “对吧？所以请把结果告诉我们。知道了谁有不在场证明，真世才能放心和他们相处。对不对？”

    “心情沉重吗？这类表述……是他充当了某种中间人的角色？”

    “您的意思我明白，但这些事不太方便告诉您……”柿谷支支吾吾地说。

    “不知道。他只是随口说了几句，我也没问具体情况。”

    前田撇了撇嘴，满脸的不情愿。

    “什么意思？”柿谷疑惑地看向真世。“您很煎熬吗？为什么呢……”

    武史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说：“咖啡还没喝完，机会难得，我想喝完再走。”

    柿谷似乎松了口气。“您能理解吧？”

    “您说得对，那我不客气了。”柿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哎呀，味道的确不错！”

    “哎呀，所以我才说，我们没有把他们当成嫌疑人的意思，之前问真世女士那些问题，只是例行排查而已。”

    “可以了，谢谢您。”

    真世默默地低下头。她完全不明白武史想说什么。

    “要是这样，那就请告诉我们，哪些人有不在场证明？”

    “不是。”

    “可以了？”

    “也不是。”

    武史这番话让两位刑警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

    “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商量。看在我这么配合你们的分儿上，能不能请你们也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真的不懂？听好了，都是因为你们，她再也没办法相信自己的同学了，毕竟他们可能就是杀害父亲的凶手啊。她之后还要和这些同学打交道，现在却不得不对所有人心存怀疑和戒备。你们不觉得她太可怜了吗？”

    “出现在名单上的人，你们肯定会去找本人核查吧？不，可能你们已经问了不少人了。别跟我说你们不会去确认他们的不在场证明啊，连真世和我都被问过。”

    “我不知道他了解到什么程度，只记得他好像是希望事情不要闹大。不好意思，具体的情况我不记得了。”

    真世看到柿谷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根本就没喝咖啡吧。尝一下如何？不然对店家也太不礼貌了。”

    “很抱歉。”

    “这个一般都会问的。”

    武史停顿了一会儿，微微点头，说：“是的。”

    柿谷和前田对视了一眼，然后满脸堆笑地回道：“您想问什么？”

    “是的。钱财纠纷的中间人，谁都不愿意揽这种活儿吧。”

    “没别的，和我侄女的同学有关。我听真世说，你们在怀疑他们？”

    “浪费可不好。”

    “什么？”柿谷瞪大了眼睛。

    “嗯。”被武史这么一问，真世只好配合地点头。她知道自己眼下不能乱说话，干脆都交给武史好了。

    “那就是在遗产继承问题上有分歧？”

    “英一先生看起来像知道这起纠纷直接原因的样子吗？”

    “这些信息很有参考价值，感谢您的协助！”柿谷鞠躬谢道。

    “那就是本该继承的财产不见了之类的事？”

    武史靠回椅子上。“那就没办法了。”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只能自己去问了。我们去见每个人，确认他们到底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这个问题我也暂且回答‘是’，因为他说心情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