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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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么原因呢？

    边朗在时间线上画了一个圈，标注了“11月”。

    边朗眸光沉沉，直到此刻，他不得不承认，曾经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小少爷已经变了。

    陈阿强被注意的原因是——齐知舟。

    会议室里，一干人等面面相觑，谁都不愿意相信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齐教授，会和这样一起残忍的杀人案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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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锦锦惊呼：“齐教授？”

    边朗笔头敲了敲桌面，单手撑住了额头。

    四个人的身材都很魁梧，死前都活动在磴口街，身上都有击打造成的瘀伤,都死于兴奋类药剂。

    林森点头：“邮件内容都是一样的，是他在磴口街的住址。前四封邮件都没有发送，被他自己取消了。这个月是第五封定时邮件，今天中午13点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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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少顷，众人看向边朗，等着他们的队长拿个主意。

    边朗抬头：“李局早，我正好想吃茶叶蛋。”

    林森说：“也许陈阿强意识到了他在校外赚钱的那个兼职很危险，随时有可能会死，所以他每个月都留下一封定时邮件。万一他遇到了意外，邮件就会定时发出，那么就有人知道他的死讯。”

    警员答：“去年七月，陈阿强写期末论文那段时间。这点和齐教授的证词合得上，齐教授因为见他手写论文，所以期末那段时间让陈阿强去自己的办公室使用电脑。”

    林森呼了一口气：“我们查了陈阿强的校园邮箱，发现他从今年三月起，每个月都会写一封定时邮件，收件人是”

    前三个死者都是游手好闲的混子，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被犯罪分子盯上的概率极高。

    或者说，那些人之所以将毒手伸向陈阿强，是为了引起齐知舟的注意。

    边朗猛然睁开双眼，瞳孔漆黑冰冷。

    水流声中，边朗闭上眼，抬手捋了一把头发，案件线索犹如一个个散落的气泡，在脑海中串联成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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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林森顿了顿。

    边朗：“说。”

    边朗想到了什么：“陈阿强什么时候开始上齐知舟的课？”

    他级别高，局里给他分了带独卫的单间，他打开淋浴喷头，冲刷掉一身烟酒味。

    “去年三月开始，陈阿强选修了齐知舟的课。齐知舟出于对学生的爱护，让陈阿强进出自己的办公室，在外人眼中有了较为‘私人’的接触。去年十一月，有一个神秘人带陈阿强赚钱，引导陈阿强搬出了寝室，住到了距离科大四十公里远的磴口街区。那之后，陈阿强经常鼻青脸肿的去上课。今年三月，陈阿强开始给齐知舟写定时邮件。”边朗在纸上勾出了两个时间点，“去年十一月，陈阿强被谁引导搬出了宿舍？他在赚什么钱？今年三月，他又发生了什么？他的定时邮件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森继续汇报：“边队，还有更奇怪的地方。”

    边朗面色冷肃：“他被人看到‘频繁’进出齐知舟办公室的时间点呢？”

    四个死者，有相同点，却又有不同。

    入夜后，边朗照例去了宿醉酒吧打卡，结束了混混spy后，他回到市局宿舍，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另一个警员翻出了齐知舟的证词，回答道：“边队，陈阿强是去年三月——也就是他大一下学期选修了齐教授的课，他上大二后继续修了齐教授的校选课。”

    他问：“介绍人是谁？”

    但陈阿强不同，除了致死的兴奋药剂，他还长期注射另一种药物。

    齐教授，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次日一早，边朗在食堂吃肉包子，李局端着餐盘坐到他对面。

    “那他为什么不把收件人设置为警方？而要设置成一个并不算非常熟悉的选修课教授？”边朗一针见血，“他不是想要齐知舟发现他出事了，他是在通知齐知舟——一旦他出事了，他的出租屋里有某个东西，这件东西和齐知舟有关，需要齐知舟销毁。”

    更关键的是，当他还在校园时，就因为某种原因被潜伏在黑暗中的那些人注意到了

    林森摇头：“不知道，陈阿强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方锦锦想到了从发馊的泡面桶中捞出的那管药物，瞬间福至心灵：“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