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结束后，奈落抱着桔梗不放。

    得了，至少能确认，她开始平等的正视他了。

    “……”

    已经正午了，看射入洞中的光线角度便知。

    走神的大妖带给巫女一种空虚的感觉，她耻于说出催促的话，只好这样问他。

    也不枉他如此卖力耕耘。

    那好吧。

    倔强的鹰终究禁不住熬鹰人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的耐心。他们似是在较量，一如从前无数次相搏一般，谁也不肯先缴械，只是此时的较量换了另一种特殊的方式，意志、感情、欲望填充在其中，纠缠在其中左右着他们。巫女舌根已酸，被卷进大妖的节奏里，娇怯地回应。

    两个时辰，他不知疲倦，要不够。她却是化作一摊泥水，精疲力竭，眼睛都要睁不开。

    这真是令人高兴的、美不胜收的成果。

    “原来如此……你可真有意思。”偏执的红眸亮得灼人。

    奈落陡然掐住女子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的眼睛，“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

    “我当你是盟友……”

    这人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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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渔夫杀鱼。

    桔梗不肯回答。

    他们做这种事，不是为了走出房间、净化掉四魂之玉的转世？她从一开始就是如此评估决定的，他们也都计划好了。否则她怎么可能把自己交给这个宿世仇敌？至于此时心湖的不平涟漪，那不过是男女情事的本能。

    “你……”巫女憎恶地怒视他。

    “奈落，你在想什么？”

    使出浑身解数逼问，得到的答案就这。奈落一下子泄气了。想用更残酷的手段逼问，终究是没忍心。

    男子低沉的声线咬牙切齿：“没把我当作是你的男人吗？我奈落可是你唯一的男人！”

    “桔梗，是人都有欲望，你说过的，承认自己的私欲不丢脸。情欲也是一样。”

    “说！”他手上的动作更加霸道，身体也是。他猛地将桔梗翻过身去，掰过她的脸，用力掐着她下巴，让她不得不保持这样受制于人的姿势。

    可这次，他想要试试。她的反应给了他希望，他便死死的抓住，想获取更多的证明。

    奈落便软磨硬泡，不断地邀请，带上不许抗拒的强迫，吻了又吻。

    桔梗断断续续地说：“昨晚不是说过了吗？是我狭隘，不会再那样定义你了……”

    奈落忽然无比懊恼，四魂之玉！去死吧！他宁可从未碰过她！不碰，至少他能分清，她的变化究竟是因为心，还是仅仅身体的本能。

    “还有别的什么？”这人真讨厌，到底想怎样啊。

    长舌撬开贝齿闯进去，渴盼着能点燃她的热情，与之共舞。但她不肯，在狭小的口腔内坚守一隅，不为所动。

    桔梗想一箭崩了他。

    奈落起先下意识想回答她“没什么”，然而福至心灵来得那样快，从她因未被满足而透出的细微落寞里，他恍然。

    她回应了！

    她在心里将这笔账全记给了大妖。

    嗯，他的狒狒皮上也是一片泥泞，他们的衣物同样如此。他是真不知道，逐渐恢复血肉的她，能流出这么多的水。

    奈落倒是没再拿乔，很快桔梗就再度受不住了，失焦的水眸里是他高兴而无比性感的模样。

    “只是这样？”他不肯仅止于此，执意追问。

    像是熬鹰。

    怎么偏在这时候走神，害得她不上不下……

    “啊……”巫女哀声祈求，“你就是……奈落啊……”

    像是小孩子终于吃到渴望许久的糖果，奈落好高兴，他深深吻着，不肯放过她一丝的清甜美好。可是，待这美好的糖衣融化后，才发现包裹在里面的糖心是酸的、苦的，心中落寞又起，她的回应有几分是发自内心？他真是的，偏偏只有在这种亲密交融的时候，才仿佛能抓住她。可对她来说，如果不是四魂之玉的转世该死的指令，她无论如何也不想与他这般吧。

    “你是把我当下贱的组合妖怪，还是开门的工具，还是人？”

    能感觉到，他在她心里有那么一点位置了。但，这是爱吗？她分给他的这一点又到底是什么感情？

    这想法亦让她自责生气，怎么可以，有这种放荡无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