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这个请问是出于什么理由呢？

    什么事？

    这样啊。松宫再次面向女子。仔细一看，女子五官端正，稍微化化妆也许能算作美女。她的脚趾涂着指甲油。女子仿佛逃避松宫的视线般进入房间。房间内传来两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但松宫听不清内容。

    什么？男子往后一仰，只是踩点吗？没有偷东西？

    松宫回头看向长谷部。对面超市里有家餐馆。他压低声音，我带绵贯去那家店，你留在这里。我希望你能不动声色地从她嘴里打听出绵贯前天的行动，结束后就到店里来。我想你应该明白，不过还是提醒一句，不要提案子。

    松宫点头致意，说道：休息日多有打扰，十分抱歉。请问绵贯哲彦先生在家吗？这是我的证件。松宫从怀里掏出警察手册。

    嗯，有点事。松宫敷衍地说。

    女子像是绵贯的妻子，一直别扭地站在原地，这时她用窥探似的目光望向松宫等人。那个是出什么事了吗？

    两人乘高速电梯来到十八层，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寻找目标。加贺建议先去左邻右舍打听一下，没准能获得绵贯本人的信息，但那只限于住宅区。大型公寓楼里，恐怕知道邻居长相的人都很少。

    哦，女子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那是制服。不过我不是护理师，只是做护理相关的工作而已。

    女子视线飘忽。警察上门来找自己的丈夫，的确令人感到不安。

    他本人说只踩过点。能否请您开门？

    没有人应答，但松宫听到有人靠近大门的声音。咔嚓一声，门开了。

    两人在一八〇五号室前停下了脚步，大门旁边的金色门牌上刻有绵贯的罗马拼音。松宫摁响了门铃。

    绵贯进去的房间门开着，松宫看到餐椅上搭着一件白色衣服。他问面前的女子：你是护理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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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可以吗？绵贯递出名片。

    绵贯露出惊讶的神情，走回了房间。

    女子睁大眼睛，紧盯着证件上的警徽，朝屋里喊了一声阿哲，声音似乎因紧张而变得尖细。你出来一下！

    你是绵贯哲彦先生吧？松宫身手敏捷，从空隙中挤进屋。

    对了，如果能给我一张名片，那就更好了。松宫补充道。

    方便的话，松宫重复了一遍，低下头，拜托了。

    在这里不行吗？

    我会慢慢解释。方便的话，可以去外面说吗？

    这没什么。一些资深刑警为了打听消息，能满不在乎地说出更夸张的谎话来。

    到底是你厉害，长谷部低声说，竟然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那种瞎话。

    稍等。男子拿起身边的电话，交谈几句后走出服务台开了门。请进。

    嗯？

    松宫道谢后，收下了名片。上面印着一家著名制药公司的名字，职务是营销部长。

    好的。长谷部心领神会般用力点了点头，他明白松宫为什么要带绵贯去外面了。

    她身后的门开了，一名身穿灰色运动衫的高个男子晃晃悠悠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四方脸，粗眉毛，头发剪得很短。怎么了？

    绵贯从里屋出来，他穿了一件运动衫，外面套着夹克。女子穿着风衣跟了出来，大概是想一起去。

    是的绵贯将目光移向松宫手中的警察手册，表情骤然僵硬。

    一名短发女子露出脸来。她看上去三十五六岁，但也许是因为个子矮小，显得比较年轻。女子略显吃惊，啊了一声。她一只手拿着印章，多半以为来人是送快递的。

    前些日子我们逮捕了一个闯空门的小偷，他来这栋公寓踩过点，详情不便透露。我们需要确认一下这是否属实。

    我们是警视厅的人，需要调查公寓内部，能否请您开门？

    我是警视厅的人，姓松宫，有些问题想请教。能否占用你一点时间？

    那里有一件白色衣服。他指指屋内。

    绵贯困惑地挠了挠头。好吧，那请稍等，我去换一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