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大多是去市中心玩。不过也就是两个人随便逛逛，买买东西什么的。”

    看来我们之间发生过关系的事情也必须坦白了，智也暗自想道。就算是警察，也没有权利这样打听别人的隐私吧？

    女刑警皱起眉头，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们在静冈县一处起火的民宅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智也看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何止是认识，照片上的人他从未忘记，也无法忘记。

    女警察毫不示弱地迎上了他的目光。“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吧。”她似乎不希望对话被旁人听到。

    “百忙之中多有打扰，实在抱歉。我就开门见山了。您认识这位女士吗？”内海说着掏出了一张照片。

    “差不多一两周一次吧。我们也都挺忙的。”

    “有个开会用的房间，可以吗？就是屋子很小。”

    “没有。知道我和佐织关系的只有夏美，她应该是答应了佐织要保密，所以没有告诉警方。后来我听夏美说，她也不想给我惹上什么麻烦。”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看向内海薰。“怎么会在静冈那个地方？”

    “目前还不清楚。这也是我们正在调查的问题之一。您有什么线索吗？比如在佐织生前听她提到过与静冈相关的话题吗？”

    “她的父母也是这么说的。”内海薰点点头，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智也，继续问道，“您和佐织交往到了什么程度？如果不方便透露也不必勉强。”

    “程度……嗯，就是正常交往的程度吧。”智也挠着头补充道，“要说正式交往好像有点奇怪，我们俩是在她高中毕业之后才开始约会的。当时我已经进公司两年了，工作上适应了不少，稍微能喘口气了。在那之前，也就是我去并木食堂时会和她聊聊天的程度而已。”

    “你们都会去什么样的地方约会呢？方便透露的话……”

    从对方客气的言行来看，应该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想到这里，智也不由得松了口气。他本也不觉得自己曾做过什么可能惹来警察的事情。

    “静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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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地名令高垣有些出乎意料。

    “警方没有和您联系过吗？”

    “当然，”这次智也点了点头，“我觉得她是被人杀害的。”

    然而内海薰没再多问，转而提出了一个与案件相关的问题：“您能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一下并木佐织失踪时的情况吗？”

    “约会的频率呢？”

    “不过她应该已经离世很久了，也许就在刚失踪不久后。”

    “那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了，”内海薰直直地盯着对方道，“您觉得并木佐织失踪和身亡的原因是什么？”

    智也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我们曾经在一起过，不过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内海警官，佐织是不是……”

    这个问题确实十分直白。智也面露难色，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呢？她那天突然失踪后，就一直找不到人了。”

    “可以的。谢谢。”

    得知佐织失踪之后，他去过并木食堂很多次，可那儿每次都是大门紧闭。尽管智也迫切地想知道情况到底如何，但他告诉自己，毕竟现在最为痛苦的便是佐织的家人。

    “从来没有。”智也断言道，“我记得她之前没有去过静冈。”

    “是……并木佐织。”智也望着照片上微笑比着胜利手势的女生，开口答道。

    “我们认为并木佐织的失踪和身亡极有可能是一起刑事案件。关于这一点，您怎么看？同意我们的看法吗？”

    “您和她的关系是？”

    虽然心里早已断了念想，但在被人告知这一消息的瞬间，高垣仍旧震惊不已。

    智也回忆了起来。“我是过了几天才知道她失踪的。给她发的短信没有显示已读，打过去电话也没有人接。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所以下班的路上就去了并木食堂，却发现餐馆已经临时停业了。我猜肯定是出了大事，结果就收到了夏美的消息，才知道了佐织失踪的事情。”

    高垣只觉得身体里仿佛被抽掉了什么。佐织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说着说着，智也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当时的情景。

    在一个只有桌椅的简陋小房间里，智也与女警察面对面坐下。女警察掏出名片，重新介绍了一下自己。原来她是隶属于警视厅搜查一科的巡查部长[1]内海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