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这份宁静并非源于遗忘,而是源自超脱。

    季铭洲的眼底闪过暗红,恍惚间,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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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秦世勋根本不相信,“我把江晏清送到季家的那天,江晏清跟他通过电话,宋时序的声音,我不可能认错。”

    突然,一个特殊的提示音想起,季铭洲脸色一白,“有人进了手术室。”

    秦世勋郑重下来,季铭洲的表情确实不像在开玩笑。

    眼神平静无波,他的心境已到“明心见性之境”,距离“无我之境”仅有一步之遥。

    “通电话?”季铭洲的脸黑沉得能滴出墨,“他们,说了什么?”

    “怎么不穿鞋子?”季铭洲神情紧张,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将人打横抱起,动作在接触到江晏清的一刻瞬间轻柔。

    若不是为了江晏清和大局,他绝不会跟季铭洲合作。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江晏清竟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骨感削瘦的脚都被冻白了!

    那些戴着无菌手套的手,那些锋利的手术刀, 将他的生命拆解成一块块金砖, 他的器官, 如同珍贵的藏品, 被剥离、被转移、被安放在别人的身体。

    能让江晏清用这种态度对待的人,全世界就只有一个宋时序。

    秦世勋没有深究, 反而对宋时序的事耿耿于怀,着手查了查沈星牧霸凌宋时序的事件,当他看到案情通报时, 顷刻间血液倒流。

    这时,手术室的门朝两边打开。

    是他。

    “怎么不可能?”季铭洲觉得秦世勋的反应很奇怪,开口跟他核对信息,“沈星牧上次被处罚,是因为指使同学虐杀宋时序,宋时序的死亡报告是季家的医院出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调判决书。”

    “宋时序?”季铭洲一怔,没想到会从秦世勋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面色不禁有些怪异,“送纸钱吗?”

    季铭洲咬了咬唇边的软肉,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不需要。”

    “喂,控制不住,就拿我那瓶药去吃,”秦世勋看他这副模样,感觉不妙,“别耽误江晏清的计划。”

    “宋时序……死了……”

    宋时序在小清的家?

    他倏地站起身,大步走向电梯,直达地下手术室。

    他的眼中闪动着掩饰不住的惶恐。

    小清居然和别人男人还有一个家,那他算什么?

    那天和江晏清打电话的男人, 又是谁?

    江晏清能死而复生,复活的人再多一个宋时序,季铭洲在心理上没有难以接受的地方,能让他难受的,只有——小清金屋藏娇。

    这么慌,手术室里有什么不能让江晏清见到的东西吗?

    前世的记忆牵引他进入意识的深渊——

    “你在说什么?”秦世勋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算江晏清在意他,你也犯不着咒人死吧?”

    “急什么,季家的安保系统摆在那,总不可能进贼,”秦世勋嘀咕,“只可能是江晏清……”

    他本应满腔怒火, 浑身萦绕着阴暗的怨气,灵魂叫嚣着复仇, 但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却和往时一样平静, 宛如湖面无风,不起一丝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江晏清睁开了眼睛, 走下手术台。

    小清去了他的手术室……会想起他做的那些事……小清又不会要他了……

    愤恨和仇怨只是生命的短暂过客,而他, 已不再是那具任人摆布的鱼肉,而是超越了生死的灵魂。

    蓄谋深爱(2)

    他是过来人,对情绪的调节能力比秦世勋强太多。

    “怎么可能?”

    他虽然阖上双眼, 视线却仿佛穿透了黑暗,直视那无法触及的彼岸。

    宋时序……他在下面……是不是和小晏在一起了……

    季铭洲匆匆走了进来,如同一阵疾风。

    秦世勋挑重点细说,包括江晏清说的那句:你在我家很安全,所以不用紧张……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季铭洲的声音低沉,“宋时序早就已经死了。”

    季铭洲的眸子阴冷无比,仿若寒潭,情绪游走在崩溃边缘。

    秦世勋不知道,江晏清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坚硬如冰的手术台上, 周遭的冷冽与寂静帮他记起往事。

    彼岸的曼珠沙华早已盛开。

    江晏清的心,如同经历过风暴的海洋,波涛汹涌后归于深邃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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