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他轻声：“傻逼。”

    不知道听到哪个词，江淮手腕一歪，篮球没碰到篮筐便先一步落地。

    六点多天光便映亮了整个世界。

    如此循环往复，身体也还吃得消。

    队友们：“……”没有任何一句话有想惹他的表达哈，勿cue！

    楚明眯了下眼：“……没其他法子吗？”

    江淮淡淡地嗯了声。

    江淮垂眼看他爬上床掀开被子平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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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管破膝盖破半月板受不受得住。

    十多分钟后他回到卧室, 江淮正靠在床头，见他进来挑了下眉，声音挺冷的：“我以为你躲我呢。”

    三分钟左右，楚明睡着了。

    “哟嘞哟嘞，这么早开始训练呐，”窗口里阿姨接过五十元纸钞，“你自己进来挑球吧，我看不出好歹来。”

    楚明：“好。”

    楚明：“……”

    楚明端坐片刻后摸出手机，想了想还是走到阳台外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

    休息时校队的坐在一排欣赏中间场子里不间断砸球的江淮。

    “你这样，你给阿姨一个地址, 明天我给他送医生那儿去检查检查。”

    “牛逼，体力真好！”

    他重重呼了口气, 说：“阿姨, 不至于吧。”

    “至于至于非常至于。”阿姨说：“他就是典型的比牛犟, 硬站在牛脑袋上要强。我之前送他去医院那都是捆成一坨扔后备箱里载着去的, 不然他根本不听不去！”

    江淮听得想笑，往嘴里塞牙刷时，牙膏沫子好几次平擦过脸颊。

    江淮只掀起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继续上篮。

    赵逵逵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凑到队友们中间。

    硬做。

    江淮站在线外投了几个三分，漫不经心地挪到场内单手投球。

    他默默地把音量调低调低再调低。

    楚明轻顿：“没。”

    他对着阿姨说：“您帮我随便拿一个。”

    他便悄悄扶着墙走到卫生间简单洗漱——并完整且清晰地捕捉到客厅里的声响。

    挂断电话楚明走到阳台看了会儿夜色。

    “他跟谁打？才去学校几天就又开始打了？不省心的玩意儿。”吴珊声音不免又大了些：“你把电话给他, 老娘不骂死他算老娘我观音转世！”

    他差点没拿稳手机，回头时卧室门还轻合着，似乎并没有过进出的迹象。

    吴珊口出狂言：“你帮我给他绑了。”

    江淮心情烦躁，抬起腰带比照着楚明侧放着的手腕上晃了晃。

    江淮没靠过去跟他的呼吸声，直起上半身捞过枕头下压着的腰带，挪到床边做了组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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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敢，黑哥都没挑过我上去不得给我们校队丢脸啊。”

    “我操，哥们，我还以为校队哪个崽子卷成这样逼老子退位！”赵逵逵走近才吼道：“你怎么在这儿打篮球？”

    “他……他这些天是不是又偷偷去打篮球了？”吴珊问：“小楚你跟阿姨实话实说。”

    楚明轻顿，“是。”

    赵逵逵竖起大拇指，连忙张罗起队友：“兄弟们，抓紧时间训练！别让业余选手给咱超了！”

    他捡起来继续。

    “早说咧！”阿姨随手抱起一个球：“我就不给你开门了。”

    高三年级周天照常上课，只是没有早自习。

    篮球场上寂静无声——空气里带着润湿的露水气息，挺淡的，毕竟温度逐渐在升高。

    简单说完情况只听电话那头死一般的沉寂。

    后半夜他粗喘着躺回床上，手里扣紧的腰带随呼吸起伏颤抖着。

    他说：“别去惹他。”

    “另外就是, 他有点犟。”阿姨停顿片刻才说：“我怕他不配合我。”

    江淮轻顿：“谢谢。”

    “打一上午还不停？他干嘛呢？”

    楚明惊得下意识重复：“……绑？”

    篮球质量普遍还不错，但江淮始终没摸到比较有手感合心意的。

    方才做完两组训练左膝负荷过大, 他又碍于情面没叫楚明。

    楚明点头以示认可。

    一贯闭眼即深睡的睡神今夜却貌似有点失眠，好半天呼吸都是一深一浅的。

    等到吴珊怒气烧到尾声，他又默默地音量调回去些。

    “秀给我们看呢，他水平是不错，小帅你去单挑一下。”

    江淮在暗色里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