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哦。”卫疏点了点头：“不理解但尊重，只要不作弊我的语文就行。”

    艰难地在人头缝隙间凑齐了一张成绩条，诧异地挑了下眉。

    窗玻璃映出晃动的树影，看着看着却明亮起来，正午的阳光扫落，昏黑的树干笔直成篮球架立柱，篮板被砸的一震，篮筐向下唰地冲出颗球。

    “怎么可能没学过比学过的还考得高，除了作弊没有其他答案。”

    “考差了反省这么投入？”卫疏把教室扫了一圈：“赵恩站着干嘛？有问题不明白？”

    回到班级时上周周考成绩单已经上墙。

    卫疏僵住：“……”

    落针可闻持续到第一节课上课，卫疏走进教室稀奇地享受着难得一有的班级氛围。

    “所以上周后面几天发生了什么？”

    “打小抄作弊，还威胁同学帮他作弊。”大马猴吼道：“监控录像我看得一清二楚！班主任群里我脸面全让你丢尽了！”

    一众视线都转向前门门口。

    中间倒数第二排的男生后背骤然挺直，他嘴巴抽抽了两下才站起来。

    大马猴的脸逐渐黑下来：“说到作弊，我们班确实有人作弊，还被通报批评了。”

    楚明站在围栏边微微仰头。

    江淮｜16名｜96名｜519分｜109分｜145分｜144分｜46分｜37分｜38分。

    “怎么会呢？”

    二十一班师生：“……”

    他回到班级坐下，只见大马猴正紧急召唤同学回班。

    赵恩站着垂下脸。

    “为什么罚站？”卫疏八卦着问。

    陆续又有男生举手：“是欸是欸，周六考试的时候我听监考老师围着在讨论江淮的名字。”

    楚明专心致志地翻开物理教辅。

    星期一非常热闹。

    “江大神在的情况下，21班居然还能摸得到流动红旗，其他班逊爆了。”

    无眉姐举手说：“他罚站。”

    于是语文课的氛围徒增微妙，卫疏时不时哼哼两声，粉笔挫断好几根才写下一排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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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明宇摸不着头脑顺拐着上台，懵懵然地把流动红旗挂到脖子上，回班时被旁边20班班长指出来时才愣着脑袋说：“哦，哦，不好意思。”

    茫茫人海里小小的声音格外突出：“就是语文。”

    进入国旗下的演讲环节，班级内部开始窃窃私语。

    楚明站在班级最后排，低头脚尖碾着草里的黑色塑料石子。

    有人替她说：“考试作弊。”

    “看吧，我就说我没看错。”

    他其实也挺好奇的。

    江淮的身影穿梭在炽热的光影里，腕带手手带指直线发力篮球飞掷上天精准落筐！

    大马猴也愣神半天，才手忙脚乱地吩咐：“班长快上台领！”

    “江淮扣的分加起来能有五六七八九十分吧。”

    升旗仪式隆重举行后，便是每周固定项目：颁发流动红旗。

    江淮不是一条腿都能干废他吗？

    “我靠！”

    一个笑得很甜的女生收回叩门的手，把左手提溜着的流动红旗举起来说：“老师我是学生会的，新来的同学太紧张在台上把20班看成21班念错了，我帮忙物归原主。”

    “成绩都有所了解了吧，”大马猴等班级内部安静下来，说：“两门单科第一和进步最大，江淮同学人不在但给我们班级加了4分。”

    缺个膝盖能怎么。

    “不是，多少，一百四十五？”

    大马猴捞起戒尺猛拍讲台：“我说的不是江淮。赵恩，你站起来！”

    整条走廊上一半的学生都围靠在墙上的成绩单边抬头挺胸探头踮脚。

    他把流动红旗取下来抱回班级方阵。

    “看完的兄嘚能先退下吗？我虽然成绩差但不代表没有一颗渴望看到成绩的心！”

    -

    21班全体方阵陷入死寂的自我怀疑与怀疑他人状态，面面相觑。

    前排有个女生毫不收敛声音地说：“作弊吧。”

    金色光芒刺着刺着温和成惨淡的白色，江淮躺在病床唇无血色。

    “上周获得流动红旗的班级是：6班、7班、8班、15班、18班、21班、27班、29班。”

    大马猴默住。

    楚明伸手在眼前挥了挥，轻声呢喃：“想什么呢。”

    前排后排均向他投去热切的目光。

    赵恩扒拉了两下手，试图狡辩却被叩门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