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这么晚？”江淮看着他，“你还真是舍己为人。”

    “去厕所？”江淮看走向猜了个七七八八，晃了下楚明的手：“你上厕所还要我陪？这么黏人？”

    楚明：“……”

    旁边楚明还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趴在双臂之间，露出的双眼轻阖，连眼皮微颤都没有。

    距离考试播报开始没两分钟了。

    校服衣料被压得贴紧肌肤，温热相接怀抱盈满的同一时刻，楚明贴着他耳边狠狠地说：“江淮你是狗变的吗！”

    “昨晚不是有人失眠？”江淮扯了下嘴角：“我猜她应该睡得很好。”

    江淮淡淡回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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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没见过你这么护食的。”楚明含着笑意说。

    服了，楚明是有多爱说谢谢。

    楚明：“……”

    江淮抬眼一言不发，跟他作对似的还往后枕靠在椅背，发丝轻轻滑过楚明手臂内侧。

    楚明说：“跟我走。”

    “哦。”江淮压了压嘴角，没压下去，起身轻快地走出教室。

    广播“波！”了一声，开始播放考试细则。

    偏头时鼻尖蜻蜓点水般擦过，江淮轻顿：“嗯？”

    楚明快步跟上，前脚江淮踏出门槛，后脚他就抓住了江淮的手腕，飞速下滑紧紧握住手心十指相扣。

    楚明瞳孔微张：“你——”

    进到厕所隔间的刹那，楚明被猛地一股推力压到门板。反锁都不需要，门便严密关合住。

    “起来了，”楚明拍到他肩头：“我座位是考试用桌。”

    他轻轻叹了口气，附耳低声说：“没睡着是因为你，不为别的。”

    江淮：“……”

    走廊里考试广播回荡开，挤着来来去去的人，背书讨论声哄闹一片。

    江淮挑了下眉，嘴角扬起弧度，笑意零星散在眼里，蔓延开。

    楚明默了瞬：“……你还真当上狗了。”

    没等赵逵逵对昨天楚明的事迹展开说说，教室里有人开始嚎起“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

    教室顿时轰乱开，几十条魂儿合上书哀嚎连天地出教室放书进厕所找考场。

    “嗯？”楚明跟上，如实：“有点儿。”

    紧接着脖颈刺疼，利齿嵌破薄皮狠地探进，微凉的唇温安抚着跳动的颈动脉。楚明怕哼出声连忙咬紧牙关，手指收紧重重撑在门板上。

    楚明看着他。

    这倒打一耙打得倒是轻松，窦娥来了都得说句他冤枉。

    楚明不理解：“我怕什么？”

    楚明牵着江淮的手，两只手掩藏在校服袖口下，避让开匆匆的人流，他们穿过走廊。

    楚明：“……”

    江淮轻笑，目光忽地捕捉到什么，他退出半步拉着楚明的小臂便往厕所里带，问了句貌似无关紧要的话：“你还困吗？”

    听到铃声他站起身，淡淡扫过江淮捏着笔的手，抬手照常轻按到他座椅靠背的边角，示意让位。

    ……昨晚他脑子但凡能进得了别人，他至于干看着天花板看到天亮吗？

    他单手拿过桌角的水，拧开瓶盖灌了两口，带着长夜未眠的嘶哑才有所缓解，“你怎么总念着她？”

    楚明闷哼一声，盲摸过去压住了他的手腕。

    楚明桌面没书不需要收捡，考试用笔在裤兜里。

    “你昨晚几点睡的？”江淮探身过去，一巴掌掐他腰上。

    “嗯？”楚明坐直时抬手看了眼手环，想再睡会儿的念头彻底被打消。

    江淮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时掌心揉进他腰腹，用力收紧拥抱，轻哼一声：“怎么，怕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江淮齿尖磨过他耳垂，紧密贴合一瞬又即刻分离：“是我的骨头一丝一毫都得进我的肚子，哪怕是气味，我也讨厌别人来闻。”

    楚明：“……”

    “谁知道呢。”江淮指尖隔着衣料勾划着他的腰：“我又和她不熟。”

    他带着人拐过厕所直奔楼层最边上的长廊——这处连通高三那栋教学楼，总是安静少人。

    他才惊觉自己的使命，先一步走开：“忘看蜀道难了，我先紧急一波，保重。”

    没等江淮再问，楚明折转进楼梯间脚步骤停，转身一个揽肩靠拢重重抱紧了他。

    江淮轻笑，伏过去低声说：“偷牛去了吗？”

    话音未落脸颊被轻柔的发丝勾过，痒得不像话。

    他缓缓坐直，头顶白亮的灯光刺得眼睛痛，他不悦地皱起眉毛，嗓音嘶哑：“四五点吧，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