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大马猴今天话格外少，发完住校生的手机就宣告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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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明肯定地说：“大概率考得不理想。”

    “你干嘛呢？”江淮回握住，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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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次考试没有任何顾忌，该什么样便是什么样，带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勇气和底气。

    “怎么，”江淮声音压得有些低：“睡醒了发现只剩三十分钟了？”

    楚明回过神来：“也不是。”

    楚明：“……”

    迎面江淮走了过来，汇合后一起绕到班级公共区域搬书回教室。

    他安抚道：“应该没有下次了。”

    楚明收书快，照常翻看着试卷，如实说：“一般。”

    就像昨天跑三千，他同样没有顾忌，想跑出成绩。

    他微顿：“直觉。”

    其实他隐隐能感觉到江淮对检查膝盖这件事抵触的原因。

    “我陪你去。”楚明轻声补了一句。

    “啧，”江淮笑了笑：“我很期待。”

    “怎么？”江淮见他走来，抬眼：“现在要抱？”

    果不其然“考试结束”的铃声一响，赵逵逵跟被戳中机关似的一直“啊啊啊”啊到走廊，发出象征进化的一声：“操，楚明你说我们霉不霉，这是人能遇到的事情吗？啊啊啊啊……”

    “嗯？”江淮挑了下眉。

    他微顿，挂断电话走过去。

    “肯定不会有下次！”赵逵逵有种被雷劈过的焦麻：“不过你确实比我更惨，我好几次抬头看时间，不管是杨老师还是老马，眼珠子都快掉你卷子上了。哥们你保重，我都不敢想讲卷子的时候你会被cue多少次，到时候开口就是‘我监考的有些同学……’，简直世界十一大酷刑之首……”

    可是人身体和心理的运转却总是倚靠一些本能，跑道上，他本能地在同样的节点选择停下脚步——而若是没有江淮和场外的人，他或许挣扎得更久，也或许挣脱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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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下一节数学考试和大马猴四目相对，楚明：“……”

    “你脑子好热闹，”楚明听他念叨笑容都没淡过。

    楚明：“……”

    “难吗？”江淮随口问道。

    就像有些近视严重的人发自内心地不想去检查视力——脱下眼镜在陌生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缺陷, 即使事件本身不分性质, 但情绪也会先一步定性。

    话音才落，江淮眸光就暗下去了，本能在抵触。

    他脑子里一瞬间回荡开赵逵逵的尖叫，魔咒似的响了半分钟。

    “你不舒服？”江淮立马拧眉。

    江淮愣了下，正想抱过去就见大马猴从前门走进来，他只得默默地收了手，小声：“等晚上。”

    他看着他乌黑的头发，忽地想：如果没有遇到江淮，如果没有透过江淮看到曾经的自己，会不会在静静流逝的时间长线里，他也许就真的做不回自己……

    楚明遵从内心：“想抱你。”

    班级里热烘烘的，又是搬桌椅又是收拾书本——这个时候再高冷的人都会憋不住考后吐槽。

    “是吗？”赵逵逵嘿嘿一笑，“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楚明认真地说：“跟我去趟医院。”

    江淮捏着手机微微用力，沉沉地叹气，“非去不可？”

    “……嗯。”楚明细细捏着他的每根手指。

    连句热切的叮嘱都没有，不知道急着要干嘛。

    “没。”楚明稍作停顿, “是带你去检查一下。”

    楚明顿了下，把试卷摊在桌面：“也许。”

    想到这儿，他眼睫轻颤，下意识探出手去勾江淮的，想要认真地握紧。

    楚明回家的时候，顺带捎上了江淮。

    “现在？”楚明问。

    目光里江淮凑过来在看他的数学卷，若有所思地打量着。

    “嗯，你们考完有一会儿了吧，”吴珊在电话那头说：“你昨天不是说江淮去参加什么三级跳远，还说膝盖可能扭到了。我有点担心就约了医生，现在过去应该差不多。”

    “我知道了。”楚明三两步走出卧室，沙发上江淮坐着在玩手机，不知道看到什么眉眼含笑。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把书放到卧室书桌上，包里的手机忽地响了，楚明随手接起。

    “你什么表情？”江淮用笔头敲了敲他手背：“担心考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