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顾微：“……”

    掩盖住餐桌边很小的一声：“哥哥……”

    嘭！即将进框时球却被一掌扣飞！

    “二十一分钟。”楚辉誉严谨地看了眼计时界面。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楚辉誉捧得有点累，便把手机放到茶几，上面计时界面显示15：29。

    楚明神色淡漠地扫了眼时间，把第二张试卷抽出，看着多选题，算了算。

    “没事没事，”以为他嘎车上了，听到声音司机才把飞出肚脐眼的心脏拍回去：“九块五，我收你九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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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开始计时了，”顾微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关心：“一百二十分钟，我不会多给你一秒。”

    他抬手，指尖轻轻带过一些题型，目前高考制度改革并不全面，而顾微给他打印的是一套新高考试题。

    从家里出来，楚明被冷风刮得往后退了半步，实在不想再踩单车，他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

    等车驶远，他又摸了摸裤兜，依旧没有手机的影子。

    顾微看着门的方向，稍微一转，落在旁边还没来得及收回手的楚辉誉手上，拧眉：“时间？”

    “我操？！”这局严格不严格来讲都算娱乐放松局，严越没想到江淮会这么拼去拦球，扭头就骂：“这么危险你不要命了——”

    时间走到二十分钟的时候，他合上笔盖，把两张有做题痕迹的纸推到她面前：“其他题没意思，要做自己做。”

    话落，关门声落在寂静的楼道间，似乎还回响了一次。

    到目的地司机连喊他两声他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

    楚明随手理好衣服，找到体育场正门便飞速往里跑，长腿交替出残影，他卯足了劲儿地往前冲，像身后跟着缠人的索命鬼似的。

    沿途楚辉誉拉了他一把，力气很大，但被他轻巧躲开，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一般。”楚明胡乱应了声。

    江淮抹掉额间的汗，微喘着答：“继续。”

    餐桌外顾逐云在复盘舞蹈动作，楚辉誉干看着手机不知道说什么。

    -

    “我知道，我也没有想要逗你笑。”顾微说：“但你最好能笑到两小时之后。”

    啧，江淮的爱丢手机的毛病传染给他了……

    “年轻真好啊，”司机笑了笑。

    窗外的风景黯淡地交替着走远，楚明看得眼神恍惚。

    “好，我现在叫车。”楚辉誉点着手机。

    四张试卷两张草稿纸。

    楚明静静坐在沙发边，目光淡淡扫过试卷抬头：数学（理科）……

    “年级没错，”顾微简单核查半秒，抬起下巴：“其他试卷太长懒得打印，数学正好。你现在做。”

    -

    话落，他起身便往外走。

    楚明心想随便吧管他的无所谓：“嗯。”

    “江哥你还能打吗？”离半场叫停还有两分钟，严越体贴地问了句。

    楚明用笔尾巴依次挑开前三页，没什么情绪地垂眼看向最后一道大题。

    楚明下意识去摸手机，没摸到便抽了一张现金递过去，推门下车：“不用找了，谢谢。”

    “体育场。”

    看他跟静止似的一动不动，顾微以为他在做无声的反抗，冷声：“不论这张试卷做到最后呈现出怎样的结果，也不管映射出你是怎样的人，我要告诉你的是——”

    “行，”严越见状便没再收着，眼疾手快地接住从队友手里飞传过来的球，他原地起跳，篮球在半空划出完美的弧度。

    “走吧，”顾微把试卷尽数对折扔进垃圾桶，起身时把风衣带系好：“我再想想。”

    楚明摸到笔，指骨拨动笔杆轻地一转，他淡声：“您真的很无聊。”

    “这大晚上的去训练啊？”司机寒暄了一句。

    楼道间安装的是声控灯，黑暗里，楚明合门前很轻地说了一句：“我十点回家，最好能在那之前离开，谢谢。”

    没有人回应她。

    “真的吗？衣服都没穿好匆匆忙忙的，”司机开了句玩笑：“怎么感觉更像是偷摸着出来见女朋友呢？”

    “行，”顾微垂眼，看了两秒试卷上工整的过程，和早前准备好的答案进行比对，她叹了口气：“他……做对了。”

    “也算吧。”楚明经他一提醒才微微垂眼，把被拽乱的外套拢好，目光落在灰霭的窗玻璃，上面映着昏暗的月色和杂乱的彩灯。

    楚明并不想听她说话：“安静，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