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描写洞庭湖的雄辉壮阔：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

    “我日，《登岳阳楼》你写出来没，期末考范围说不考，我直接撂那不背了，结果开学考了，血亏！！”翟佳鑫在和徐雾激情讨论考试。

    语文试卷拿到手，徐雾做的第一题就是古诗文默写题。

    从入口进去，第一列座位号是0001，第二列开头是0100。位置连接与序号同步。打个比方，第一列从前往后，最后一个是第50号座位，那51号就在它旁边，再从后往前序号顺上来。

    徐雾掏第二张湿巾擦灰，回答道：“这个还好。”

    （实则不会就开始看似合理地瞎编）

    徐雾顺着第二列找位置，座位号依次减小。

    位置是按年级排名来的。徐雾的条形码上标注了姓名和座位号“0076”。

    下一场紧接着就是数学考试，中间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翟佳鑫和徐雾顺道一块去厕所。

    考场是一整层楼，分前后两部分，中间一条很宽的走道，监考老师的聚众点，收卷也是在中间过道。

    监考老师在各走道间穿梭，陈刚时不时来这晃一下，不经意地放慢脚步瞄翟佳鑫的答题进度。

    翟佳鑫其实也不太清楚徐雾为什么要选文科，可能和他家里的事情有关系。徐雾没主动提，他也就没多问。

    第二列开头的女生把收好的前半部分试卷递来，徐雾收回眼，把试卷叠好，竖起来在桌上理了一下，转头回去收翟佳鑫的试卷。

    徐雾绕过翟佳鑫继续往前收卷子，快到在中间的部分，徐雾看到不远处一个略微眼熟的身影，在人群中很出挑。

    作者有话说：

    “写了。”徐雾如实回答。

    很好，压对了，《登岳阳楼》。

    “主要是，感觉文科废了。”

    一个暑假，落灰太重。

    剩下两句也很简单，平时作业见过。

    插曲

    徐雾：我不会答，但我会往这个方向靠。

    “诶，徐雾，这么巧！”翟佳鑫就坐在徐雾前面的位置。

    “愁眉苦脸，有什么心事。”考前发卷还有一会儿，翟佳鑫扭头和正在拿湿巾耐心擦桌子的徐雾闲聊，“排队的事？”

    结束前十分钟，徐雾再看了下，确定没有答错漏答，停笔坐等收卷了。

    开考前十五分钟可以出教室，徐雾再过了一遍高一下册最后的四首古诗，合上课本，随便挑了两只好些的笔，拿上考试条形码，涂卡笔橡皮就去考场了。

    徐雾应声：“巧。”

    “要我帮忙买饭不？”

    徐雾垂眸看着洁白变黑灰的湿巾面，表情更复杂了。

    前考场的学生埋头答题，笔尖在纸上发出唰唰作响，中间会有学生翻试卷的动静落入徐雾的耳朵。

    徐雾有点苦恼地看着他的位置，前半部分第二列靠走道前的最后一个座位。这就意味着，不仅要收卷，而且监考老师往来频繁，容易被盯，不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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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你知道吗，收卷那会儿，刚子站我后面，闲着没事就开始嘴我。”

    翟佳鑫掐了掐嗓子，学起陈刚的语气：“翟佳鑫，高考谁给你时间写，考试铃一响就停笔，考试习惯差。”

    考场收卷完就会安排学生离场，考完即饭点，收卷的学生收完要给监考老师，还得等老师清点各列顺序才能走，出考场晚，到食堂就是排大长队。

    根据两个问题预测出徐雾的历史水平：一坨。

    接着是作文，思辨类作文，不难，很好上手。审完作文题目，徐雾把试卷翻面，按顺序从头开始做。

    “恭敬不如从命。”徐雾从口袋里抽出饭卡递给翟佳鑫，好兄弟间带饭，对方的口味早已熟知于心，“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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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记错的话，翟佳鑫好像说过他们班四十六个人，文科一班三十九个。合着在俩尖子生班上排倒数第九……

    坐前面的翟佳鑫还在奋笔疾书：“徐雾你先收前面，差一句话就结尾了。”

    “收卷。”陈刚声音随着考试结束铃声落地，前后排学生起身。

    每次语文考前徐雾都有赌的成分在，考前能所有古诗文过一遍，但会有侧重点，开学考试卷肯定是教务处提前出好，那考的内容应该容易偏向高一下册可能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