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秦薇薇以为徐雾是在问他上大学后物化生能不能选文科专业：“选了物化，大部分文科专业都能报的。”

    徐雾应付性地点点头，应下。

    徐雾从早上困到现在，教室午休的灯还没熄就已经在睡了。

    校长最先发话打破这片死寂：“徐雾，你把那把空的椅子搬过来，坐下说。”

    某人极不情愿地落地办公室，作为待宰羔羊，徐雾双手背在身后，站到了办公桌靠门的那边。

    宋安然绕过人群从后门进来找徐雾，整个教室里只有稀稀散散几个人，趴那睡觉的徐雾显眼到一眼抓。

    “政史地，”校长顿了好几秒，盯着成绩单眉头紧拧，“啧”了一声，语气充斥着莫名其妙，冷不丁抬头和徐雾对视“你选政史地干嘛。”

    宋安然配合地耷拉了一下嘴角：“好吧。刚子让我喊你去办公室。”

    “我不改科。”徐雾沙哑的声音此时听上去像在生气。

    “政治57，地理62，历史……”

    王建华用肩膀和脑袋夹着电话，双手在桌上的一大堆书纸里翻找东西，随后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徐雾转头顺着他眼神指的方向看过去，搬起了那把和教室座位一样的蓝色椅子。说是坐下聊，往那一坐，地位差距一下就鲜明了。

    “……你完了。”

    虽然对完选择就早有预料，但他本以为，大题写满了，至少不至于太低。

    “还没有。”

    “你历史成绩赋分呢？”

    “还没，还能看吧。”

    徐雾一听就知道这是徐弘毅的意思，直接表明态度：“什么成绩该去什么班级不是吗。”

    “我还有的选吗？”

    又是命令……也不是第一次了。

    徐雾直截了当：“没有。”

    “上课呢，还睡。”宋安然轻咳了两声，贼兮兮地学着秦薇薇的语气动作拍了拍他后背。

    这是能说的吗？

    王建华翻着成绩单，念成绩的时侯语速一如既往地慢：“语文121，数学118，英语140……英语很不错嘛，以前在国外读书过。”

    凡事看语境，现在校长这个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笑容无疑是暴风雨前的太阳。

    “哪不像？”

    徐雾笃定地开口：“感兴趣。”

    为了防止学生考试摆烂混保底分，一中平时考试的赋分系统设置特殊。与浙江高考赋分最低能拿40的保底分不同，卷面分低于40不参与赋分。

    “你看到成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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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中要翻修实验楼，徐弘毅占投资大头，单凭这一点，今天中午这场对话，都不算是谈话，而是对他的通知下达。

    “你是不是故意乱填的？和家里人吵架了？”

    秦薇薇拍人还是跟陈刚学的，拍的声音很响，影响力恨不得让全班都注意到，直接起到一个集体震慑的作用。但讲真的，拍得不咋疼，也是一门教师手艺绝活。

    陈刚看着手机，秦薇薇先开口：“徐雾，你高一的成绩来看，你理科肯定比文科要好的多，感兴趣不一样适合，你需要好好衡量一下。再说，你高考成绩只要理想，去大学再选文科专业也是可以的。”

    校长，年级主任，班主任，一张桌子硬是形成了三国鼎立的姿态。

    “这事……”一阵震动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陈刚，秦老师你们安排一下。”

    “改科就改科吧，排名流水走，我去理科平行班。住校方面，我睡觉有必须开灯的习惯，只接受单人一间。”

    徐雾只敢在心里回应，没赋上分。

    本来就没睡深，徐雾一脸不情愿地直起身：“干啥啊，宋安然。你自己看学得像吗？”

    陈刚从校长桌那堆书纸的最顶上挑出两份资料放到徐雾面前，一份是“临安一中高中学生改科申请表”，下面一份是“临安一中高中学生住校申请”。

    “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他双手交叉搁置在桌上，平静地与徐雾对视，“你父亲要求你改科，并且住校。”

    。。。。。

    “力道。”

    陈刚把刚喝了口的玻璃杯搁上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王建华把成绩单竖起来放在桌上敲了一下，把整齐的一沓递给秦薇薇。

    “成绩中午就贴出来了，你看了没？”

    既然这样，也没必要再争取什么了。

    秦薇薇难言道：“以你的理科成绩，不用去平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