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男友 第58(2/2)

    “记性真好。”卢琦感叹，末了有些奇怪, “为什么我在k大从没有见过你的名字？”

    “学校里没有你，我不想待着，就提前毕业了。”露露说。

    它转了身，田妙莹立刻扯着它往外跑。

    露露顿了下，忽而笑道，“我小你四届。你研一的时候，我刚入学，校区不同了。”

    宛如心跳监护仪报警声在寂静的酒店里回响。

    希望今晚不会有巨犬出现, 不会有人丧命。

    他喜欢人类, 对自己领地里的人类更是上心。

    她手里拿着笔记本，潦草地画了几个格子, 每格顶部写着不同的标签：“power”“wit”“ward”……不同的标签格子里填写了些零散的人名。

    痴肥臃肿的男人连着查理王犬的头颅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应激的中年男人对它拳打脚踢，都再也不动了。

    见他们跑远，卢琦狠狠松了口气。

    他看了几遍, 最后一行停留在“张舒…”上，“是张舒乐？”

    进入怪谈仅过去一夜一天，就让人无比疲惫。

    露露提起笔记本，不着痕迹地将话题移开，“怎么不写完？”

    她不想要孩子，他正好是个医学疯子，切除了睾丸……这一连串听起来，比规则怪谈更加离奇。

    卢琦看向水杯中自己的倒影，“赵飞鹏和贵宾死了。它们死后，它们的主人也死了……加上餐厅里被咬死的男人，已经是五条人命了。”

    今天来的没有学龄前儿童，四五岁以上的小朋友，现在很少会随身携带这么朴实简陋的玩具了。

    应接不暇的事件耗费了太多心力体力，卢琦倚着窗帘坐着, 和昨晚同一个位置, 方便透过落地窗观察底下的情况。

    尽管卢琦也不常看榜，但露露的名字这么特别，只要上榜, 她应该会注意到。

    这个晚上, 所有人的心情都比昨晚更加沉重。

    “明天得问问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带来的，”她说，“得让家长注意了。”

    “脑子有点乱。”卢琦向后倚进露露怀里，疲倦叹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

    十点半，诡异的门禁警报准时响起。

    “我和孟教授在地上发现了一颗球。”卢琦猜测，“它们是不是只是在追球？”

    万籁俱寂，这声音混合着寒冷的浓夜, 形成一股灭顶的寂寥，令卢琦被沉闷低落以及窒息般的孤独吞没。

    轻微的疼痛让黄振毅从亢奋中回神，它扭头往后吼了两声，发现触碰他的不是敌人，茫然不解田妙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说着，抬眸看向身后的露露：“小露，你当时在前面，贵宾和赵飞鹏真的咬人了吗？”

    疯犬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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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露的存在，和这个怪谈一样，缥缈虚幻、不切实际。

    露露没有回答，卢琦蹙眉，“为什么会有一颗球呢？还是那么亮的明黄色。”

    它不再打滚、嚎叫。

    她看不见露露的人，是因为她疏于社交；可她也不曾在奖学金和学术竞赛的获奖名单上看见露露。

    74个人, 只短短见了两个小时，大家不曾自我介绍，卢琦对照着名字表，也只模糊地对上了十几个人名。

    卢琦点头，复又迟疑道，“也有点像是狗玩具。”

    “一半吧。”露露说。

    她收回目光，瞥见侧面的赵飞鹏。

    “我明白……”

    露露微微眯眸，“如果一颗普通的球就会引发出这样的骚乱，那其他的东西也会。问题的关键不是玩具。”

    她一直以为露露只比自己小一两岁，最多三岁——四岁，太小了……

    “应该是哪个小朋友带来的玩具。”露露说。

    她语气低落，露露问：“你是在为田妙莹担忧吗？”

    卢琦霍然扭头：“四届？你怎么就研究生毕业了？”

    露露端了杯温水给她，坐去卢琦身后, 一手试探着圈上她的腰，一手拿过她手里的本子。

    露露敛眸，继而摇头，“我没有看清。但它们的确扑向了人群。”

    在两人没有交集的情况下，一个温柔帅气的学弟痴恋着自己，为她跳级三年；

    卢琦错愕不已，一时不知道该震惊露露是什么天才，能在k大跳掉三年；还是该震惊他那么早就爱上了自己；又或者是该震惊自己居然和年龄这么小的男生谈上了。

    “你记住了？”卢琦微讶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