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男友 第59(2/2)

    “啊、啊、啊——！”赵飞鹏抱着耳朵，猛地冲出门外，见了鬼似地逃离自己的房子。

    “那怎么行！”赵飞鹏不假思索地反驳，“我是靠狗吃饭的，离了它们，我…”

    小孩停下，回身看了他一眼。

    制止毫无用处，最角落的老年查理王犬突然发出短促的惨叫。

    “啊！”他痛呼出声，医生连忙起身扶他，“没事吧？”

    赵飞鹏低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小孩从自己身边走过。

    对着医生平和的目光，赵飞鹏张了张嘴。

    这眼神邪门的很，他恶声恶气地骂了句：“晦气。”提着药匆匆离开。

    最近发生了什么？

    赵飞鹏这才意识到，对方不是小孩，是个少女。

    “喂！”他正因着古怪的头痛恼火着，有倒霉蛋送上门来，当即不客气地骂道，“不长眼呢你！”

    人声和狗叫混合一起，渐渐无法区分。

    发生了什么？他的头不痛了，是因为狗…

    这狗脱不了手，配种都困难，赵飞鹏只能把它当做血狗使，偶尔去医院给人家的狗献血，赚个小几百，拿个献血英雄奖章，也算是废物利用。

    “您是从事宠物行业的？”医生看了他的履历，“可能是工作压力过大，我给你开点药，建议你尽量远离压力源。”

    摇摇晃晃地走出医院，阳光强盛得睁不开眼，他不留神撞上了什么东西。

    [你是什么东西！]

    它扇动的翅膀，目光不善地盯着她，张嘴怪叫：

    他话未说完，只是脑子里闪过了查理王犬们的模样，大脑便又是一阵剧痛。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他惶恐地嗫嚅，“我好像，做了个噩梦，梦里有很多可怕的狗……”

    他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看见了一个什么狗的学术培训，还没决定要不要去，一眨眼自己就从医院里醒来了。

    话音未落，一柄宽背短柄砍刀兀地射来，燕子疾转翻身，左翼还是被削掉了三寸羽。

    他愣了下，停在马路上，被往来的行人投以另类的目光。

    痛、痛！这世上怎么能有这样的痛苦，就连呼吸都是痛不欲生的罪孽。

    他不需要她的帮助，那她就还给他。

    “是压力太大了么？”他被介绍去神经科，“和我说说看，最近发生了什么？”

    可现在，狗的惨叫萦绕赵飞鹏耳畔，线一般缠在他大脑上，随着狗叫的频率阵阵收紧。

    少女仰头，看着面前被黑雾笼罩的酒店园区。

    甫一跑出住宅，脑内的剧痛骤然消失。

    兜帽下，是张白皙的娃娃脸。

    强烈的倾诉欲望顶在喉咙里，然而一张嘴，他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少女转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怎么回事……

    少女小巧的鼻尖耸了耸，记住了赵飞鹏和这缕黑雾的味道，顺着气味，往城市的郊区走去。

    城市的更新换代太快，洒水车、清洁工遍地，这里有太多人、太多车子，她花了点时间才追踪到了海边。

    柔软的大脑像是被线切割的奶酪，痛得赵飞鹏死去活来。

    “没、没事！”赵飞鹏甩开他的手，喘着气，“给我、给我开药！”

    “额啊——”赵飞鹏猝然蹲下，仅仅只是想到家里的那些狗，他的头又开始犯痛。

    恍惚之间，他喉咙里发出和狗一样的叫声：短促、凄厉。

    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过来，被她盯着，赵飞鹏忽然起了鸡皮疙瘩。

    他不能没有那些狗，等吃了药，他就会好！

    赵飞鹏很熟悉这种叫声，那条狗老了，品相不好，又经常犯病，每天躺在笼子里时不时蹬自己的脑袋。

    [是谁！]

    赵飞鹏回到了医院，可无论医生如何检查，都查不出问题。

    医生、他得去医院，他得看医生！

    粗粝的鸟叫自天空响起，少女抬头，看见一只黑背白腹的巨燕从黑雾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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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盯着它，燕子被看得浑身不适：[说你呢！你干什么的…呱！]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尖贴在黑雾的外围。

    对方个子不高，将将一米五，卫衣的兜帽遮住了头。

    这是她刚刚从赵飞鹏身上撞出来的东西。

    一缕浅淡的黑雾从她身上飘去赵飞鹏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