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男友 第64(2/2)

    早上回来后，露露抱住了她——亦或者该说，压制住了她。

    他平常不会这么做，嘈杂的陌生声音会盖过卢琦，让他听不见她轻柔美丽的嗓音。

    狗不擅长隐藏，一旦将露露和“狗”联系起来，就能发现, 他实在有太多破绽。

    那些人没有死，他们只是离开了怪谈。

    他发现了。

    他轻柔地对她眨眼，金色的睫羽宛若黄蝶振翅，配上温柔如水的嗓音——把这些动作套入狗后，气氛就不再旖旎，他只是想表达友善。

    卢琦想要相信小露，就算他真的不是人，也未必就和这个怪谈有关系。

    “怎么了？”露露无意义地整理了一会儿被子，见卢琦还在盯他，于是趴下，侧躺着面朝她，“你要摸摸我吗？”

    “卢琦……”他无措地唤她。

    露露太过敏锐，她怕他从自己的表情里看出端倪。

    “不，你没有害死他们！”露露欺身，扒拉她的手臂，焦急地去看她的表情，“你没有害人。我保证！”

    那只萨摩耶本该咬田妙莹，却在田妙莹戴上项链后转移了目标。

    如果露露能变成人，那其他狗当然也可以，这座酒店应该是其他狗妖布的局，和露露没有关系。

    卢琦已经解锁了项链的用法，可手册依旧没有更新规则。

    “这有什么好问的？它那么可爱，摸一下怎么了？”卢琦奋力从露露怀中挣脱。

    然后，就有了那个梦。

    “不、没。”露露慌张否认，“……没有！”

    对狗而言，被人摸头是奖励，被同类摸头，则是羞辱。

    这是怪谈限定的重要内容，手册不该不显示，除非——它被刻意抹去了。

    卢琦提起被子，挡开他的手。

    卢琦埋在被子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她紧紧盯着露露，一字一句问他：“我们，害死人了吗？”

    “你凭什么这么说！”她双手掩面，喑哑开腔，“内脏和肠子都流出来了……那是动物撕咬的伤口。他们死了！不得好死！他们的家人朋友还在等他们过年，他们死了！他们死了都没人知道！”

    露露试图触碰她的手停在半空。

    那天打电话召集人时，他选出了声音最迟疑的五人。

    一定有一条关于项链的规则。

    当露露需要的时候，整个酒店的声音都可以收入耳内。

    “为什么他们会死……”卢琦愈往被子里缩去，“为什么是狗……是因为我们在这里开了犬类培训、是我们惊扰了什么犬神、是我害他们死的么。”

    果不其然，被她捏耳朵都无所谓的柴犬，在她戴上项链后，稍碰了下头，就愤怒地大吼。

    “你摸了它，两次。戴上项链后又摸了一次。” 他抵着她的脸颊，不放过她一丝表情，“为什么你要摸那条狗，卢琦？”

    小露，从未摸过她的头。

    卢琦背对着露露躺着，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有些沉闷，“小露，死了那么多人……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卢琦一直以为露露情史丰富，撩过不少女人，原来一大半是她自作多情，用人的思维曲解了他的意思。

    可万一呢……

    酒店是协会定的、小露是很早就出现的。

    大脑太过混乱，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我累了，”她逃避地走向卧室，“我要睡一会儿。”

    卢琦不受控制地想：万一，真的是露露呢……

    露露撇头，被卢琦一把捧住脸，她近距离盯着他、加重语气：“回答我！我们害死人了吗露露！”

    她转过身，背对着露露蜷缩起来。

    露露一愣，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了下卢琦的肩。

    她只是想试探，可话出了口，情绪亦溃了提。

    手册上的空白页，是在黄振毅变成狗之后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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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露拉下卢琦掩面的手，对上她潮红濡湿的脸。

    那一页空白，委实突兀。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便无地自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无辜的受害者。

    卢琦戴上项链后，又试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