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男友 第89(2/2)

    关上卫生间的门，卢琦沉默地站在洗手台前。

    见露露依旧盯着她，卢琦合掌，“这样好吗，我收集一些你的毛毛，用你的毛毛做一条项圈。”

    “露露，妙莹在哪，我想见她一面。”

    卢琦顿了顿，先顺着他，“好。你能帮我打包点东西回来么，我在这里等你。”

    “不过，你确实很虚弱，”露露上下审度她，“我可以抱你下去。”

    假设露露是“全知”的，那她就不可能背着他逃离；

    自己当初是否预料到了田妙莹会被发现？

    “那算了。”卢琦绕过他，“身上都是汗，我要先洗个澡。”

    如果她说“因为你是狗，所以你要戴，我是人，我不用”，那就是赤裸地贬低露露。

    这一回露露没有阻拦，他体贴地让开路，“需要我帮你洗么？”

    他定定回视她，“卢琦，我不会被同样的借口骗到两次。”

    如果露露不是全知，那他是如何判断田妙莹身上有自己留下的纸条的？

    “不尊重？”他拉下衣领，冷白的皮肤上，一抹暗红色的choker格外醒目。

    卢琦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但现在顾不上细枝末节，她急欲见到田妙莹。

    露露半垂下眼睑。

    是了，从前的自己应当预测到，自己消失，露露一定会去找妙莹。

    和最初拒绝佩戴项圈时相比，卢琦的语气柔软了下来，不但妥协地愿意戴上项圈，甚至主动给出了其他方案。

    衣服上写字、交给妙莹都有风险，她至少还应该留下一个备份。

    卢琦从头开始梳理。

    “露露，人和狗的身体构造是不同的。”她只能换了个角度和他解释，“人类的睡姿不适合这种项圈。如果一定要在我身上留下点什么才能让你有满足感的话，你可以送我戒指、手链，或者像我送给你的这条布艺项圈。”

    她给田妙莹的纸怎么会被露露拿到？

    记载离开办法的纸条被露露毁了，暂时也见不到田妙莹。

    那一次嗅闻，让他掌握了应对卢琦的方法，他自以为姿态语气已经足够柔软，看来还是强硬，他要更可怜些。

    露露迷茫地发问：“卢琦，这是不尊重么？”

    首要任务很清晰，她得放无辜的受害者们出去。

    她无法否认，项圈代表了支配，具有权力的象征意义。

    她深深呼吸，好好想、仔细想，还有没有什么是被她遗漏的？

    换而言之，她理当预测到，那张纸放在妙莹那里是有被发现的风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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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妙莹算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发现她消失，露露去找田妙莹询问没有什么问题。

    卢琦噎了下，原来这招她之前已经用过了。

    门禁？

    她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显然不是件好事，必须遏制。

    四周太过安静，静得让人心慌。

    卢琦打开水龙头，水声响起，环境里终于有了点生气。

    不管露露是怎么拿到那张纸的，结果上来看，纸条已经被毁。

    她服从了，虽然只是一半，但也是个好的开头，值得鼓励。

    是她交代田妙莹的时候不小心漏了风声？还是在这个地方，露露是“全知”的存在，任何事务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了。”

    露露愈加确定，卢琦吃软不吃硬。

    这是人命相关的大事，她应该会周密谨慎一些，不会把最后的鸡蛋放在一个明知破漏的篮子里。

    “好，我同意。”露露当着她的面捏碎了那条项圈，揉了揉卢琦的发顶，“谢谢你，我很开心，卢琦。”

    “你饿了吗卢琦？”露露没有回答她的话，若无旁事地问了起来，“距离门禁还有两个小时，你想去餐厅吃点夜宵么？”

    冷静。

    她无法向露露解释这一点。

    听到这话，露露脸上的笑意消退。

    卢琦顿时哑然。

    她的态度完全变了。

    镜子里的她脸色差极，左耳还有个牙印。她无暇在意自己的气色，借着这点独处的时间理清思绪。